一邊給林媛說著那人的特點,許幕晴還一邊得意地抬著下巴準備接受林媛的誇讚。
隻是,林媛此時哪裏還有心思去誇她?她已經被眼前的畫像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姚含嬿身邊的墨竹?這麼一看還真的挺像!
夏征一把便將那張紙拍到了桌子上,陰鷙的眸子裏波濤洶湧。
姚含嬿?很好,很好。
嚴如春抿了抿唇,對林媛道:“這件事是京兆尹大人和魏大公子聯手查出來的,隻是這畫像畫得不算真切。而且,若此事真的是姚含嬿身邊的墨竹做的,那麼姚大學士府恐怕也不能摘幹淨。”
一邊的魏博宇接口道:“所以,我們今日請平西郡主來就是想問一下郡主的意思,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看了兩人一眼,林媛微微垂了眸子。
這件事受到傷害的不是林媛,而是嚴如春的父親嚴向開。隻是姚世江身為大學士,其門生眾多,若是將此事公開,陛下顧及那些學子們的情緒也不會對姚含嬿如何,最終的結果隻是將墨竹揪出來頂罪而已。
這樣做,既不能讓罪魁禍首姚含嬿受到製裁,反而還會打草驚蛇。
林媛在心裏搖搖頭,知道這樣的做法是行不通的,嚴如春和魏博宇之所以請她來商量,恐怕就是想問她還有沒有別的法子。
看林媛沉默不語,嚴如春有些心急,說道:“林媛,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反正我是咽不下這口氣的。我就不信了,有我姑姑和二表哥,再加上你的郡主之位,就扳不倒一個姚含嬿。”
“嚴小姐!”魏博宇蹙眉,沉聲製止了嚴如春。
嚴如春卻眼睛一瞪,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了,顯然兩人之前因為此事討論過了,而且,沒有達成一致意見。
“魏博宇,你膽小怕事就不要管這件事了,而且這件事跟你也沒有什麼關係,我很感謝你幫我找到了幕後之人,權當當日本小姐對你的救命之恩了。但是,這件事該怎麼解決,是我跟林媛的問題,不用你再過問了!”
說完,還翻了個白眼兒扭過了臉不再看他了,顯然是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句話。
魏博宇被嚴如春這話氣得臉紅脖子粗,一貫的好修養也顧不得了,氣呼呼道:“我膽小怕事?我若是膽小怕事還會幫你查這件事?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對,我就是不可理喻,你看不慣可以不用看!”嚴如春反唇相譏,兩人顯然誰也不服誰。
看著兩人又快要吵起來了,許幕晴和魏博容急得直跺腳。
林媛卻一直在盯著桌上的那張紙看,一雙秀氣的眉時而蹙起時而舒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夏征好奇地湊過去,低聲問道:“怎麼了?可是想到了什麼?”
林媛輕輕點頭:“我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耳熟。”
耳熟?
夏征更奇怪了,怎麼會耳熟呢?
林媛微微側了側頭,耳邊回想著的都是方才許幕晴說過的話:“你瞧這眼睛,微微上挑,還有這下巴。”
對,眼角上挑!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