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的智商被許幕晴深深地嘲笑了,林媛撇撇嘴默默回到了夏征身邊。
不過魏博容的畫功確實很好,他畫出來的墨竹簡直是太像了,寥寥數筆就將墨竹的神韻畫了個七八分像。這在這種畫像完全靠想象的古代,已經很厲害了。
“畫的不錯,比那張圖像多了。”
林媛不吝辭藻地誇讚著,不過她也隻知道,對於魏博容來說最好的獎勵就是讓許幕晴高興,而讓許幕晴高興的最簡單最指戳人心的方法就是美食。
“行了,過兩天你們倆人來洞天,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兩人做一頓好的感謝感謝你們。”
果然,這個獎勵比任何華麗的辭藻更能讓兩人開心。
看著兩人高興雀躍的模樣,嚴如春麵上雖然沒有絲毫表現,但是眸子裏卻是放出不易察覺的熠熠光輝。
魏博宇突然咳嗽了一聲,提醒道:“我說平西郡主,這件事怎麼說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吧,要不是我用計讓那些家眷們開了口,你現在可還不知道到底誰才是幕後之人呢!”
林媛眉頭一挑,敢情這家夥是在邀功啊!
“好……”
“好啊,既然魏大公子功勞如此之大,那就請嚴小姐做東,請你到洞天吃一頓好的吧,反正你做這件事也是嚴小姐出麵請的,跟我們沒啥關係,是吧,媛兒?”
被夏征摟在懷裏,林媛幹幹笑了兩聲,她剛剛明明想說好的,結果又被這個家夥給搶白了。
魏博宇臉色一沉,哼了一聲:“醉仙樓的菜早就吃膩了,我就喜歡吃洞天的菜,最好還是平西郡主親手做的。我可聽說了,平西郡主有一手好廚藝,就算是宮中禦廚也難以出其左右。”
“有好廚藝也不給你做!想吃自己找個女人做!”夏征白了他一眼,顯然對他十分討厭。
這讓林媛更加好奇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了,竟然“互相仇視”到這種地步。
疑惑剛剛冒上心頭,魏博宇就主動幫她解答了。
隻聽魏博宇嗤笑一聲,十分無語地說道:“我說夏征,你也太小心眼兒了吧,不就是我把你看中的一個店麵給買走了嗎,至於這樣記仇?小心眼兒!摳門兒!”
“你才摳門兒!你才小心眼兒!爺早不記得那件事了!”
魏博宇剛說完,夏征就跟炸了毛的小公雞一樣開始叫囂了,看得林媛哭笑不得。
其實那件事是夏征剛剛十五歲打算開店鋪的時候發生的,因為小,又是頭一次去看店麵,好不容易看中了一個鋪子,結果因為他暫時沒有那麼多銀子,隻好請賣家寬限幾日。
誰知,兩人剛談好日期,這魏博宇就突然出現了,還當場就拿出了足夠的銀兩將店麵買了下來。
說起來,其實那個時候魏博宇根本不知道夏征跟賣家談得內容是什麼,隻是想著夏征才十五歲,肯定不是買店麵的,他也就沒有問他。
“哼,其實你應該感謝我的,要不是我買下了那個鋪子,你也不會放棄京城去了駐馬鎮。我可聽說了,當初你隻是提了句要買店麵就被你老子扛著大刀滿院子裏跑的事,你要是跟他說你買了個店麵,那你還能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