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來越多的百姓紛紛搶著要報名,嚴向開和嚴如春的眼睛都直了,再看林媛和夏征的眼神時都像是看怪物一般了。
這兩個家夥的心眼是不是也太多了,居然還能想到這樣的方式掙錢!
林媛的確是想到了這樣的方式掙錢,不然的話,比賽的台子和需要用的那些桌椅啊什麼的,都讓她自己掏腰包嗎?
既然有人願意出錢圍觀,讓這樣的銀子可得好好利用起來。
她向前走了一步,抬手讓大家先安靜下來,便道:“各位,大家報名的銀子我們不會放到自己的口袋裏的,全都會用來籌備比賽。當然,為了不讓大家白白掏銀子,沒有選中的報名者,我們也會發一張券,比賽時可以坐到觀眾席上近距離觀看比賽過程,如何?”
“好!”
伴隨著一陣陣叫好聲,嚴向開和嚴如春是徹底對林媛服氣了,先不說這姑娘做菜手藝如何,反正對於掙錢來說,的確是有一套的。
將戰書送來,又約好了各種事項,嚴向開和嚴如春便帶著那些大漢回去了。
林媛和夏征自然也回到了二樓雅間裏。
隻是,主角們都走了,洞天門口還是熱鬧的不行,不少人都舉著銀子圍在劉掌櫃身邊要報名。
劉掌櫃立即手腳麻利地招呼著小夥計搬了桌椅出來,還找了五六個識字的小夥計拿了筆墨接受大家的報名。
因為報名的人太多,為了不發生意外,劉掌櫃還給每個小夥計身後配了一個會功夫的護衛來守著錢箱子。
雖然在門口開了五六個報名的地方,但是每個桌子前還是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那場麵甚是壯觀。
看著樓下那好幾排長長的隊伍,夏征有幾分怨念地摟住了林媛的腰肢,悶聲道:“都怪你,非說什麼用那些銀兩籌備比賽的話,害得為夫都不能掙錢了。”
林媛撇了撇嘴,夏征越是這樣說就說明他越是想到了掙錢的法子。
“就你這財迷的本性,要說不掙錢我打死我都不信的!”
斜著眼睛睨了夏征一眼,林媛便關上窗子走到一邊去了。
夏征訕訕地摸摸鼻子,難道他剛剛裝的不像嗎?
正如夏征所言,洞天和醉仙樓較量廚藝的事傳開之後,大大小小個個賭坊裏果然掛起了賭哪家會勝的局。
大家有的支持已經有了幾十年曆史而不倒的醉仙樓,有的則看中林媛的平西郡主之位,覺得看在這個名頭上,嚴向開也一定會手下留情打個平局。當然也有吃過洞天飯菜的人都覺得洞天一定會是勝利的一方。
夏征自然也沒有放過這麼好的掙錢的機會,每日無事時總是愛往賭坊裏跑,不少認識他的人都悄悄地在旁邊盯著他的賭注。
隻是,說來也是奇怪,這個夏征今兒這這個賭坊花一千兩買醉仙樓勝,明兒又換個賭坊再花一千兩銀子買洞天勝,反正不管怎麼樣,總是令人捉摸不透。
不少想著跟隨他下注的人都被他弄得頭暈眼花摸不著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