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我要跟你比賽!啊啊啊!你看不起我,你隻跟醉仙樓比賽都不搭理我!我要跟你比賽啊林媛啊啊啊!”
門外還是程皓軒大呼小叫的聲音,引得不少正在洞天吃飯的客人抬頭往這邊看。
林媛蹙了蹙眉頭,也不管那些客人們怎麼看,啪地一聲便將門給關上了,還有些不悅地哼了一聲。
夏征好笑地嘿了一聲,立即引得林媛斜著眼睛白了一眼:“怎麼,我被他惹得這麼生氣,你居然還笑得出來?很好笑嗎?很有趣嗎?”
夏征訕訕地摸摸鼻子,雖然笑林媛有些不地道,但是剛剛她跟程皓軒之間還真的是挺有意思的。
“那個,咳咳,要不你就收了那家夥為徒吧!反正你手底下也隻有小河一個徒弟,再收一個也不多。”夏征挑著眉頭,說收徒說得輕巧地就像是在說等下要吃什麼飯似的。
林媛又恨恨地翻了個白眼兒,一屁股坐回到椅子裏:“收徒弟那麼容易嗎?你也不看看他身後的人是誰?你覺得程夫人會同意我收他為徒?我可不想被程夫人滿大街地追殺!”
說追殺有些過了,程夫人那溫婉的性子應該也不會滿大街追殺她的,隻不過見了麵不好看是肯定的了。
不過說到這裏,林媛倒是十分好奇。
“程皓軒不是程夫人的養子嗎?我聽說程夫人對這個養子寵愛的很,甚至為了不讓旁人欺負他,小時候都是藏著養的。既然這麼寵愛,為什麼就是不許他去學習廚藝呢?學習廚藝也不影響他接手絳煙閣吧!”
夏征眼珠子骨碌一轉,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你若是這樣說的話,我之前好像聽聞過一件事,是程夫人年輕時的事。”
“哦?”林媛眼睛頓時放光,顯然從這句話中嗅到了很不尋常的味道。
看著她這八卦的模樣,夏征撲哧一笑,忍不住打趣道:“我說你什麼時候從小財迷變成小八卦了?咱們洞天明明沒有六子啊!”
六子可是稻花香最八卦的小夥計了,以前莫三娘的事謝致遠的事,林媛都是從他那裏聽說的,沒想到她來到了京城以後竟然也多了幾分八卦的特質。
林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湊到夏征身邊坐好,用胳膊肘子在他身上拐了拐,眨著眼睛問道:“別光說我了,不是在說程夫人的事嘛,快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征抬手在她額頭上敲了敲,笑道:“這件事我也是聽別人跟我說的,聽說程夫人年輕的時候有個相好的,是個十分厲害的廚子。據說兩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隻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那個廚子出了點事,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走了,總之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程夫人之後大病了一場,也跟著銷聲匿跡。直到兩年後,才突然出現在京城裏,一手創辦了絳煙閣。”
果然是情傷。
林媛不禁嗟歎了一聲,當一個女人隻有遇到讓自己傷心欲絕的事情之後才會變得愈發堅強起來。看來程夫人對那個廚子應該是真心相待的,隻是可惜,那個男人好像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