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霜歪著小腦袋兒,很是納悶地指著桌上的紙:“大姐,我剛剛明明看到你是在畫畫的,怎麼現在,變成字兒了?”
林媛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寫著字,輕聲嘟囔了一句:“你剛才離得那麼遠還能看清楚我在幹什麼?你看錯了!”
真的看錯了嗎?
小林霜不相信地湊近了一些,伸出小手兒就要翻林媛麵前的宣紙,非要看看下邊有沒有藏別的東西。
“去去去,一邊玩去,沒看見我正在忙呢嗎?小孩子家家的別搗亂!”
還未等小林霜碰到自己的紙,林媛就立即將她推到了一邊去,還十分嫌棄地哼了哼。
這麼反常的表現更是引得小林霜一陣挑眉,不過,她就算好奇也還是不能抵抗地住林媛的,最終還是被林媛連拉帶拽地給送到了門外。
“我要練字了,銀杏,看著門口,別讓別人進來!”
隨手招呼了一聲,林媛就把門給關了起來,看得院子裏的人麵麵相覷。
大小姐什麼時候練過字?這麼勤快?
小林霜撇撇嘴,扒拉著窗子就要看一眼,不過,很不幸的,窗子在她頭頂嘭地一聲關緊了。
“小氣!摳門兒!哼!”
小林霜皺著小鼻子衝著窗子哼了半天,才終於甩甩袖子準備離開了。
不過,剛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大聲叫道:“雖然你這麼小氣,但是我可是大氣的人!我又從藏書閣翻到了好幾個秘方,過幾天邀請你來霜雪閣瞧瞧!”
“知道了!”
聽到房裏傳出來的悶悶的聲音,小林霜撇了撇嘴,無聊地踢著小石子兒走了。
待小林霜走後,銀杏才好笑地趴到門口,輕輕拍了兩下門,低聲說道:“小姐,小小姐走了。”
“真的走了?”
銀杏抿唇:“真的走了,奴婢去門口看過了,您就放心吧!”
聽見門那邊鬆了口氣的聲音,銀杏和水仙相視一笑,自動站到院子門口守著了。
剛剛就是一時沒有注意,才讓小小姐突然進來了,差點就把大小姐的秘密給撞破了呢!這次可不能大意了。
“這個死丫頭!越來越人精了,真是想騙都騙不過去了!”
林媛一把將剛剛寫過幾個字的紙拿起來放到一邊,果然在下邊看到了畫得密密麻麻的圖紙,那上邊是各種樣式的衣裳,還有漂亮的頭飾,若是仔細看,上邊還標著各種各樣的尺寸和顏色。
“嘖嘖!”林媛舉著自己剛剛畫好的圖紙,得意洋洋地點頭讚道:“我果然是個天才!這麼複雜的服飾都能畫出來,真是太厲害了!”
不錯,這上邊畫著的正是林媛自己設計的婚服,以前在大酒店的時候經常能遇上婚禮,她最喜歡的就是各種漂亮的婚紗禮服,每次做完菜都會偷偷溜到大廳裏去看新娘子的衣服。
這不,今兒還真給派上用場了!
將畫紙收起來,林媛又畫了幾樣喜歡的鞋子的樣式,直到劉氏讓海棠過來喊了好幾遍吃完飯了,她才滿意地將圖紙收進了箱子裏放好。
夏征回到將軍府後,跟安樂公主將定親的事說了,安樂公主立即激動地叫著田惠一起找人算好日子盤點庫房裏各種聘禮之類的東西了。
看著夏征眉飛色舞的樣子,田惠忍不住抿唇打趣道:“終於如願以償了,我看啊,以後你肯定哪兒都舍不得去了!”
安樂公主也高興地不行,精致的臉蛋緋紅非紅的:“這臭小子就是個有了媳婦兒忘了娘的!剛才我說去庫房清點聘禮,這臭小子還說什麼要挑最好的!哼,你既然這麼心疼你媳婦兒,就把你自己的小金庫貢獻出來給你媳婦兒好了!”
安樂公主有兩個兒子,兩個兒媳,自然不能對哪一個有所偏袒。所以,從公中拿出來的聘禮都是一模一樣的,但是若是這兩個兒子想要自己再給媳婦兒添一些別的聘禮,那她就管不著了。
田惠性子溫順心地大度,又跟林媛關係好得很,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不過還是笑著打趣著夏征:“娘說的是,當初你大哥還送了我一處宅子呢!你啊,可不能比你大哥差了!”
夏征撇撇嘴,裝得十分委屈的樣子:“大哥城外那個莊子可是皇帝老頭兒賜給他的,我又沒有上陣殺敵的軍功,哪裏會有那麼好的莊子?”
一直在一旁垂眸飲茶的夏遠突然悠悠說了一句:“這次大敗西涼,陛下不是賞賜了你不少土地和莊子嗎?我看把那些給了你媳婦兒就挺好,省得你哪天做生意賠了都給填了債窟窿!”
一聽這話,安樂公主和田惠都相視一笑,紛紛點頭稱是。
夏征眨巴眨巴眼睛:“那些莊子和地自然都是我媳婦兒的,不過,我哪有做生意賠了的時候?不可能!”
一家人在屋裏說著話,秋菊和冬梅拿著禮單從庫房回來了,一進門就麵色不怎麼好看地回稟道:“公主,庫房裏的東西憑空少了好多,奴婢不敢耽擱,趕緊回來稟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