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小輩和劉氏的麵這樣說夏痕,安樂公主也是氣急了,不過想想也是,他一個當長輩的,不說給侄子禮物也就算了,居然還去偷人家的聘禮,也真是太讓人氣憤了。
夏痕、安樂公主幾人小時候都是一起長大的夥伴,後來她當了自己的打掃,夏痕對她更多了幾分敬畏,被她這樣一教訓,夏痕立即就蔫了。
劉氏是外人,不好插話,可是看著安樂公主這樣數落小叔子,也覺得臉上過不去,就一個勁兒地給夏征使眼色。
偏偏夏征這家夥不是裝看不到,就是看到了再裝傻,把劉氏給氣得,鼻子都快歪了。
林媛幹幹笑著,一邊低聲勸著劉氏,一邊給了夏征一個大大的白眼兒。
安樂公主氣壞了,緩了好一會兒才將情緒平定下來,問他:“你是不是又在外邊偷酒喝被人家抓住了?是不是拿那些東西去還賬了?”
話說出來,安樂公主自己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庫房裏丟了的東西不僅是夏征的聘禮,還有幾件其它的東西。
除了那幾件聘禮有些價值,其它那幾件,隻要是家裏稍微有些條件的,都看不上眼。
用這樣的東西去抵賬,人家也會樂意?
被安樂公主質問,夏痕低著頭不說話,腳尖兒在地麵上來回蹭著,跟他小時候被夏征的祖父責罵時一個德行。
安樂公主還未開口,那邊老煩先“嘿”地一聲樂了。
“臭小子!這麼多年不見,本來以為你改了那些臭毛病了!嘿,還是老樣子啊!哈哈,也不知道你老子知道你這個樣子會不會氣得從墳墓裏蹦出來掐死你!”
“嚇!臭老頭兒,你才會被他掐死!”
夏痕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瞪了老煩一眼,不過被安樂公主的嚴厲眼神一瞪,又乖乖地不動彈了。
夏征知道這家夥肯定是不會把那些聘禮拿回來了,不過,他今兒的目的可不是要聘禮,聘禮少一件兩件的他都不在乎,反正他自己也有不少銀子莊子的,隻要林媛喜歡,什麼東西都能到手。
他今日的目的,就是要讓安樂公主知道,這個家夥有了喜歡的人,居然還知道送禮物,嘿嘿,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以前可沒見過他對誰這麼上心呢!
咳嗽了一聲,夏征便湊到安樂公主身邊擠眉弄眼地嘀咕了好一陣子。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但是看著安樂公主臉上時而震驚時而神秘時而竊喜的表情,劉氏有些納悶地看著林媛。
林媛自然是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的,不過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她也不好當著他們的麵對劉氏說。
嘀咕了好一會兒,夏征終於從安樂公主的身邊離開,挑眉道:“娘,既然二叔不肯把那些東西拿回來,那就從他的聘禮裏邊挑出幾件相抵吧!”
安樂公主斜著眼睛嗔了他一眼,含笑點頭:“好,我覺得這個主意就挺好。”
見母子兩人十分愉快地達成了共識,夏痕頓時就急了,連蹦帶跳地來到了安樂公主麵前,連聲道:“不行不行,我那聘禮已經送人了,不能少!”
送人了?
夏征和安樂公主乘勝追擊:“送誰了?”
“送給城……”
夏痕下意識就要說,不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立即閉緊了嘴巴,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沒誰沒誰,反正不能少!”
別看夏痕是個吊兒郎當的性子,但是也秉承了夏家男人的優良作風,也是個認死理的,隻要認定了一件事就悶頭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