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又開始毫不顧忌地秀恩愛,蘇天睿翻了個白眼兒,扭過了頭去。
不過心裏卻是盤算了起來,去東陵海邊一定很好玩,聽說海裏好多好吃的,一定要去嚐嚐。
偷偷瞥了夏征一眼,蘇天睿決定,一定要時刻盯緊夏征和林媛,他要做個合格的小尾巴!
看著林媛和夏征那互相寵溺的樣子,赫連諾也忍不住打了個機靈,他還沒有成親呢好不好!
“喂喂,說正事說正事!”
十分不滿地敲了敲桌子,赫連諾粗暴地打斷了正在卿卿我我的兩個人。
林媛咳咳兩聲,立即坐正了身子。
夏征斜著眼睛瞪了赫連諾一眼,決定等下要把請帖的價錢再翻上十倍!
“那就說正事吧。”
林媛清了清嗓子,撫了撫自己的發絲,問道:“那請問赫連太子,今日來我洞天所為何事?該不會是要吃飯吧,我記得,你吃飯向來是不進雅間的。”
咳咳,咳咳!
一口口水卡在嗓子眼兒裏,噎得赫連諾上氣不接下氣的。這個死女人,果然跟夏征是一路貨色,就知道挑他的痛腳去戳!
蘇天睿也十分不地道地嘿嘿笑了起來,他可還記得這家夥出現在門口的時候被夏征嘲笑膽小如鼠呢!
“說正事!”
好不容易將嗓子眼兒裏卡著的唾沫咽下去,赫連諾趕緊跳開雅間的話頭,直接開門見山問道:“本太子知道過幾天你們和醉仙樓有一場比試,那最後一張請帖是不是在你手裏?開個價吧!”
林媛揚了揚眉,心裏早已樂開了花,果然是為了這個來的。
蘇天睿卻是傻了,這個家夥怎麼會知道那最後一張請帖在夏征手裏的?
他是因為跟夏征從小一起長大,最了解他的坑性才知道的。可是這個家夥呢?難道……
他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蘇天睿瞪大了眼睛,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頓時就被自己敲著腦袋逼了回去,他今兒一定是遇到了太多驚嚇把腦袋瓜子都給嚇傻了,赫連諾怎麼會跟夏征一起長大的?太荒誕了!
夏征卻沒有詢問這家夥怎麼知道最後一張請帖在自己手裏的,若是一國太子連這點事都查不到,那也就太辜負他西涼狐狸的美譽了。
曲著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夏征挑著眉頭,漫不經心地說道:“這最後一張請帖了,自然是不能太便宜了。特別是持有這張請帖的人還是西涼國的太子,自然就要更貴了。這樣,才能彰顯西涼太子尊貴非凡的氣質嘛!”
雖然隻跟夏征打過幾次交道,但是赫連諾此時已經摸清了夏征的脾性。這家夥越是好說話,就說明他的心裏卻是黑,主意就越是壞!
還不等赫連諾開口,一邊的蘇天睿當先攔住了他,急匆匆對夏征說道:“夏征!咱倆可是過命的交情,從小可是穿著一條開襠褲長大的交情!你居然為了幾百兩銀子把咱們的交情賣給別人?夏征,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失望?
夏征此時真想一巴掌把他拍進桌子裏,到底誰失望!
“你一邊去!”
夏征瞪了他一眼,眸子裏有光一閃而逝:“什麼幾百兩銀子?赫連太子的身份是幾百兩銀子能夠衡量的?這請帖可是無價之寶,是不能用銀子來衡量的!別說你了,就是小白兔來了,我也不能舍棄赫連太子給了小白兔!”
“你,你,你!”
蘇天睿痛心疾首地指著夏征,眼眶頓時就紅了,一個大男人幾乎都要哭了出去:“我真是瞎了眼睛,居然會跟你這個錢串子當朋友!絕交,絕交!”
夏征挑了挑眉:“若是你喜歡,那就請便吧!”
聽著夏征這無關痛癢的話,蘇天睿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站起來又坐下,如此反複了好幾次,才終於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殺氣騰騰地看著赫連諾,說出的話幾乎都能變成刀子狠狠地戳他那張欠揍的臉了。
“我才不走!我要看著你被夏征狠狠地宰!”
赫連諾嘴角抽了抽,不過還是挑了挑眉頭,根本就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一張請帖而已,難不成還能價值連城?
“夏二公子開個價吧,到底多少錢?”
夏征勾了勾唇,敲著桌麵道:“嘖嘖,赫連,你也瞧見了,為了掙你這銀子,本公子都不顧念兄弟情誼了。赫連太子怎麼著,也得多付出點吧?”
赫連諾雖然不是個揮金如土的敗家子兒,但是也是為了追求精致而不計較錢財的主兒,當即便點頭道:“一千兩銀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