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惠點點頭,剛一起身便有些頭暈重新坐了下去。
林媛一驚,趕緊上前扶住了她:“惠姐姐,你怎麼了?”
田惠擺擺手,麵上有一絲苦澀,笑道:“無礙,前些天因為萱兒的事,我總是提心吊膽的,可能是因此累到了。”
不僅是這些,自從西涼使團進京以後,安樂公主總是被蘇皇後宣進宮去說話,整個將軍府的事務都交給了田惠處理,自然是累到了。
不過她沒有跟林媛說起這些,自己是將軍府的大兒媳婦兒,以後是要掌管闔府的。若是因為這麼一點事兒就推托,那才是無能。
握著林媛的手,田惠十分抱歉地說道:“媛兒,逸茗軒馬上就要開張了,最近我卻總是沒有時間過去,累著你了。”
當初兩人約定好是要一起開店的,沒想到現在店馬上就要開張了,卻全都是林媛跑前跑後,她因為田萱和將軍府庶務的事,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去逸茗軒看看了。
這些瑣事林媛自然不會跟田惠計較,再說了,林媛一向奉承能者多勞的原則,既然田惠有其它事情纏身,她自然就要多費一些心思了。
囑咐田惠好好休息,林媛便出了門來。
這次出門,將軍府門口已經看不到冬青和那幾個小廝的身影了,想必是麻利地收拾好東西趕緊走了。
不過,出乎意料地,她居然在門口遇到了正要外出的夏痕。
跟以往見麵不一樣,今日的夏痕沒有穿白色或者紅色的衣裳,反而穿了個黑色!而且是一身黑!
渾身上下連個別的顏色都找不到。
喜歡穿一種顏色衣服的人很多,但是衣服上多少也會有一些同色調的絲線繡著的圖案。但是像夏痕這樣,渾身上下根本找不到第二種顏色的人,還真是太少見了。
更讓林媛驚奇的是,他衣裳上不僅圖案也是黑色繡線繡成的,就連腰間掛著的玉墜也是墨玉。
嘖嘖,真是個怪人!
林媛默默搖了搖頭,遠遠看著夏痕快步走出了將軍府的大門。
“輕功果然好,連走路都跟飛似的!”
林媛累的直喘氣,但是依舊就沒有追上夏痕。
不過,林媛眼珠子一轉,覺得今日的夏痕跟平日裏好像有些不一樣。
今日的他,似乎很是開心。
一個念頭湧上心頭,林媛突然想起了被夏痕送出去的那些聘禮,難不成,今日的夏痕是要去見那個意中人的?
再也顧不上自己還在累得直喘,林媛趕緊上了馬車,吩咐林毅去追夏痕。
林毅一臉黑線,追夏痕?小姐這是在開玩笑嗎?
夏二爺的武功不濟,但是他的輕功可是大雍數一數二的高手,就他這麼個半吊子能追的上?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林毅可沒有跟林媛解釋,夏二公子說了,隻要是林媛吩咐的事,他都得照辦。
“駕!”
林毅一揚鞭子,駿馬立即撒開了蹄子飛奔起來,朝著夏痕消失的方向追去。
不過,意料之中的,還未到城門的位置,他們就已經失去了夏痕的蹤跡。
氣急敗壞地甩了甩手裏的馬韁繩,林毅下定決心回到夏家軍營以後一定要好好地訓練暗衛們的輕功!
林媛秀眉緊蹙,卻沒有林毅那麼氣惱,夏征早就追在夏痕身後查過他的行蹤,不過都跟今天一樣,半路上就被夏痕給甩了。
倒不是夏痕發現了他們,而是他的輕功實在是厲害,一會兒在這兒竄一下,一會兒又去那兒停一會兒,輕功一般的人可是受不了這麼高強度的動作的。
“算了,回去吧,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