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媛回到洞天的時候,夏征已經在洞天等著了。
看著夏征好像沒有骨頭一般歪倒在椅子上的模樣,林媛就不禁好笑起來。
不過,一想到方才跟茗夫人說的話,她又故意板起了臉來,直接當做沒有看到他,徑直來到了自己往常算賬記賬的桌子前坐了下來。
夏征正風騷地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撩著自己額前的斜劉海兒呢,沒想到自認為這麼帥這麼有型的動作,竟然都沒有引起某人的注意,不禁心裏嘀咕了起來。
看來,外邊那個傳言她也是聽說了的。
悻悻地嘿嘿一笑,夏征便一步一挨地湊到了林媛麵前,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我最最親愛的媛兒,你怎麼了?不高興?誰惹到你了?來來來,為夫給你出頭!”
林媛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能掉一地了。
她抬起頭來,看著夏征還在眨的眼睛,忍住笑問道:“你的眼皮子都嚇得打哆嗦了,還想著給我出頭幹架?還是老娘親自出馬吧!”
噗!
夏征一口老血差點噴了林媛一臉:“什麼叫嚇得打哆嗦了?我這是在拋媚眼兒,拋媚眼兒啊喂!”
拋媚眼兒拋得跟眼皮子抽筋一樣,也就夏征這家夥能幹得出來!
默默翻了個白眼兒,林媛坐正了身子,也給他拋了個媚眼兒:“怎麼,你就沒有什麼話要跟我交待的嗎?”
交待?
夏征被這個詞說得有些無語:“別用交待好不好,我又沒有做錯事,你怎麼能用交待二字來侮辱我呢!”
“好好,不用交待,那用什麼?”
林媛撇了撇嘴,十分從善如流地采納了夏征的建議,隻是還未等她說完,夏征的話就已經將她逗得噴了出來。
“用招供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行就大刑伺候!”
看著夏征這嬉皮笑臉的模樣,林媛也收起了跟他玩笑的心思,扔給他一個白眼兒,便問起了正事。
“聽說,蘇小姐病得很重,蘇丞相親自登門找你了?”
夏征點點頭,湊到林媛身邊坐下來,將她攬到了自己懷裏坐好。
“那老家夥也真是看得起自個!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嗎?他說隻要我答應娶蘇秋語為妻,他就能保證讓小白兔當上太子!嗬,他以為大雍是姓蘇的嗎?別說我會不會答應了,爺沒有將他這番話傳達上聽就已經夠給他麵子了!”
看著夏征一臉的不屑,林媛沉默了,她本以為蘇哲會以蘇秋語的姓名或者他們以前多年的情分來說服夏征的。沒想到,他居然一張口就是皇位!
即便蘇哲在朝中地位不低,但是能讓他做出這樣的承諾來,想必也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夏征的回答在意料之中,他可以為了大哥爭奪皇位而經商,也可以為了讓大哥有更好的競爭資源遠赴西涼。
但是,他卻絕對不會為了皇位將自己的女人拱手送出去。
“可惜了,若是你答應了蘇丞相的條件,他日被蘇秋語知道了這件事,隻怕也會心碎的吧?”
女人最是了解女人,對於蘇秋語,林媛看得很清楚,或許,她比自己更愛夏征。
隻不過,她跟夏征卻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夏征喜歡自由,喜歡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蘇秋語要顧慮的太多,她心裏有京城貴女們的看法,有大家閨秀的約束,還有各種對夏征經商的不讚同。
這樣兩個道不同不相為謀的人,注定走不到一起去。
“媛兒,你放心,別說是皇位,即便是天底下所有的財富擺在我麵前,我也不會心動的。”
夏征微微低沉的聲音將林媛的思緒拉了回來,林媛微微一笑,偏頭靠在了夏征的肩頭,整個房間裏隻有她淡然如風的聲音輕輕飄過。
“你的心意,我懂。”
即便愛財如命,即便天下財富盡現眼前,也不及你回眸一笑。
蘇哲的上門和外邊的各種傳言並沒有影響林媛和夏征的定親,臘月十九這天,就是安樂公主和劉氏商議的定親的日子。
定親的過程很繁瑣,媒人聘禮各種流程缺一不可,再加上夏征也算是皇室宗親,其中的繁瑣流程更是不能隨意將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