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金秀珍的威脅,陳家眾人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現在吳家在京城的地位可跟之前不一樣了。
先是吳家的賭坊莫名其妙地輸掉了好多產業,再就是因為安悅兒的事又賠掉了莊子鋪子的。再加上吳家布莊生意不好,還要給二皇子時不時地提供一些資金支持。
別說吳江濤了,就是吳正清來了,也不敢麵對麵跟陳家鬧翻。
看著眼前堵著自己的那些人,金秀珍就算是想要再作妖也不敢了,她就跟吳江濤一個德行,欺軟怕硬,幸好做了錯事有吳正清給他們擦屁股,不然的話,她哪敢這麼張狂?
吳家的人倒是來得很快,當先衝進來的就是吳江濤,別看他在外邊花天酒地的,但是對於這個結發妻子還是挺關心的。
“珍兒,珍兒!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誰敢打你?讓他給我站出來,看我不揍扁了他們!”
吳江濤的聲音橫的很,聽得金秀珍心裏熨帖地很,但是當她轉過頭去找丈夫的時候,卻被丈夫的表現氣得差點暈厥過去。
明明罵的義憤填膺,結果人卻在店門口不敢進來。
還口口聲聲說什麼替她揍扁那些人,根本就是怕的不行了。
看到媳婦兒瞪自己,吳江濤訕訕一笑,等到二弟來了他才敢跟著一起進了門。
當即便跑到了媳婦兒跟前兒,又是噓寒又是問暖的,好不體貼。
不過可惜,金秀珍有之前被下堂一事在心中梗著,又有之後這家夥不敢進門壓著,根本就一點兒好臉色都沒有給他。
吳家兩兄弟一進門,老大隻顧著看著自己媳婦兒,老二卻得出頭給這個蠢大嫂清理尾巴,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看著這兩口子當眾打情罵俏的模樣,吳正清真是欲哭無淚,他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對兒兄嫂,一個一個地誰都不讓他放心。
“陳公子,什麼陳家布莊改行做武館了?居然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這麼粗魯,這就是你們店裏的待客之道?莫非,你們陳家布莊也到了店大欺客的程度了嗎?”
抱怨歸抱怨,但是該處理的事還是要處理的,特別是當對方是自家的死對頭陳家時,他更要專心一些,不能讓陳家占了便宜去。
陳若初對吳正清明裏暗裏的嘲諷並不放在心上,微微一哂,剛要開口說話,就被旁邊的江氏搶了對白。
“呦!吳二公子,你這話說得就有些不著調了,怎麼成了我們店大欺客呢,你也不瞧瞧,現在被砸的可是我們陳家,不是你們吳家!哼,要說被欺負的可不是你們吳家大少夫人,而是我們陳家呢!”
江氏搶著說話,一是因為對吳家看不順眼,更多的自然是想在旁人麵前展現自己的能力,讓大家知道,她這個陳夫人才是陳家布莊真正的當家人。
隻不過,她這話顯然沒有讓大家感受到多少當家人的魄力。
大堂裏的客人們紛紛露出複雜的神色,隻覺得這個陳夫人看起來大氣的很,怎麼說的話這麼小家子氣呢?
的確是金秀珍來鬧事,但是你居然抓著她打翻的桌椅打爛的碗壺說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陳夫人是可憐那幾兩銀子呢!
吳正清嗤笑一聲沒說話,吳江濤卻是抬起頭來反駁道:“哦!原來是夫人不小心打翻了你們的茶杯,這好說,這點兒銀子,我吳家還是賠得起的!隻不過,陳夫人,為了這幾兩銀子就如此大動幹戈地嚇唬我家夫人,我們吳家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江氏一愣,氣急了,多說著手指指著吳江濤罵道:“你說什麼?什麼叫不小心,她明明是故意摔爛的!”
“故意摔爛的你就讓這麼多護衛出來欺負我家夫人嗎?你們陳家的待客之道真是霸道!”
金秀珍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家男人,成親這麼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男人原來也有這麼真男人的一麵!
江氏卻被氣得渾身哆嗦起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那些護衛哪裏是她找來的,明明是陳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