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宮宴的時間還早,進宮的人還不算多,正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聊著天。
林媛和夏征同時穿著大紅宮裝,又同時出現在大家麵前,自然會引來為數不多的公子小姐們的注意。
夏征自從出生開始,就是在京城所有人的矚目下成長起來的,自然不會因為大家的目光而有所不同。
但是林媛就不同了,她雖然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但是被這麼多人像是看耍猴一樣地看著自己,她這小臉兒還是燙得不行的。
想起來的路上,林毅趕車那顛簸的樣子,林媛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是說時間晚了嗎?明明還很早!”
夏征嘿嘿一笑,他才不管時間早還是晚,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馬車顛簸時自動鑽進自己懷裏的美人兒身上。
想著之前的********,再看看眼前因為冬日的照射而更加明豔動人的林媛,夏征的一顆心都要顫抖起來了。
自己的女人這麼美,憑什麼讓那些人看?
瞪了一眼還在往這邊投遞目光的官員及其公子們,夏征牽著林媛的手便往一邊走去。
“怎麼了?宮宴不是在這裏嗎?我們要去哪兒?”
林媛有些莫名其妙,剛剛還衝自己笑得開心呢,怎麼這臉色突然就變了?難不成這家夥剛學會了變臉?
“反正時間還早,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牽著林媛離開的時候,又遇到了幾個趕來赴宴的公子哥兒,不過還不等對方跟他們打招呼就已經被夏征莫名其妙凶狠的目光給瞪跑了。
幾人摸摸鼻子,麵麵相覷,都說將軍府二公子脾氣古怪不易親近,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
“俊英,你在看什麼呢?”
小路另一頭,馬俊英身邊跟著亦步亦趨的程月秀。
馬俊英的步子邁得很大,程月秀跟不上他,就隻能小跑著跟在後邊,所以也沒有看到在小路上一閃而逝的林媛夏征二人。
望著空空如也的小路,馬俊英神色陰沉,被程月秀一叫更是莫名地心情煩躁。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過叫我俊英,請程小姐稱呼本官馬大人!”
跟程月秀相處的時候,馬俊英基本都是這樣疾言厲色的樣子,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是程月秀的心裏還是有一些不舒服。
她笑著抿了抿因為奔跑而微微煩亂的發絲,點頭應下:“好,俊英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哦,不對,應該是馬大人才對。”
說著,程月秀還嬌羞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兒,調皮地向馬俊英眨了眨眼睛。
就是這個調皮的神情!
馬俊英眼前一亮,心頭也有一絲明亮起來,再開口時語氣也變得柔和了許多:“好了,我們過去吧!”
“好!”
一個好字剛剛出口,馬俊英就已經轉身往宮宴的方向走去了,完全沒有要等她或者跟她一起進去的意思。
“該死的小賤人!本小姐還要學你才能靠近心愛的男人,真是丟人!”
緊緊地攥起了拳頭,程月秀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落寞和陰沉。
她向來明白如何討好別人,她連同為女人的蘇秋語都能搞定,難道還搞不定馬俊英這個男人?
自從知道馬俊英喜歡林媛之後,程月秀便特意觀察過林媛的小動作,剛剛那個挑眉眨眼睛的動作自然是林媛最常做的表情。
也正是因為這個表情,馬俊英才會對她另眼相看,每次他對自己不耐煩的時候,她就會十分聰明地做出這個表情來,結果也自然是十分隻好。
就像剛才,隻是一個動作就能把莫名其妙暴怒的馬俊英給安撫了,這個小賤人的魅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又在心裏罵了一聲賤人,程月秀才趕緊拎著裙子追上了馬俊英的腳步。
不管是學誰,隻要能得到馬俊英的青睞,她都願意委屈自己。
“嗬,有趣!”
小路另一邊,隔著厚厚的灌木叢,赫連諾的笑聲帶了幾分意味難明的深意:“那個女人就是程月秀?看起來,她好像有了喜歡的人了啊,這樣的人,真的能說服她和親嗎?”
半蹲在地上的高個子歪了歪頭,十分有自知之明地沒有開口說話。
倒是跟蹲著的高個子一般高矮的矮個子回答了赫連諾的問話:“天下第一美人說的話,自然是對的。”
啪!
赫連諾手中的墨玉骨扇毫不留情地敲打在矮個子的腦袋瓜子上,睨了他一眼哼道:“什麼天下第一美人?她就是個醜丫頭!以後都給本太子叫她醜丫頭!”
矮個子撓了撓頭,對赫連諾的話根本不敢苟同,他可不想跟肥豬當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