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海鮮的運輸是需要時間的,而且最好是冬季運輸才會保存更長時間,所以老皇帝當即便聽取了赫連諾的建議,將這場美食盛會的時間定在了來年的冬季。
赫連諾哈哈一笑,撫掌道:“如此說來,本太子明年又有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來大雍品嚐美食了!”
雖然是玩笑話,但是大家也都被他的幽默給逗笑了。
赫連諾妖嬈的鳳眼隨意地掃過大殿裏的眾人,在看到翠微公主的時候,眼角忍不住跳了跳。
今年的宮宴,應該是往年來最熱鬧的一次了,不僅有廚藝大賽,還有西涼太子的插科打諢。
但是即便是這樣熱鬧而有趣的盛宴上,翠微公主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好似自己已經將自己排除在外的樣子。
赫連諾微微抿了抿唇,心裏頓時升起了一種叫做征服的意念。
是的,他要征服這個女人,讓這個女人在自己麵前盡情歡笑,讓她無憂無慮!
赫連諾自己不知道,這種心理根本不叫征服,確切地說應該是憐惜。
隻是可惜,他向來對****之事不甚了了,自然是不懂這種心情的。
“說起來平西郡主聰慧過人,又容貌驚豔,本太子對郡主甚是欣賞。隻是可惜,郡主早已名花有主,本太子若是奪人所愛,也實在是有傷君子風度了!”
將目光從翠微公主身上收了回來,赫連諾連誇帶讚地將林媛給誇耀了一番。
但是隻要是聰慧之人,此時都已經從他的話中聽出了隱含的意思。
果然,不少官員已經豎起了耳朵,眼睛也緊緊地盯向了這邊,等著某個人順著赫連諾的話頭接下去。
雖然是被誇了,但是林媛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當了筏子。
夏征似有同感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手心裏輕輕撓了撓:“媳婦兒,別把他的誇獎放在心上,他並不是真心要誇獎你的!”
林媛無語扶額,怪不得這家夥聽了這話沒有吃醋,敢情是已經看透了赫連諾的用心了啊!
果然,很快便有人接著赫連諾的話題說了下去。
隻是這個人,出乎了眾人的意料,居然是柳妃。
柳妃掩唇嗬嗬一笑,說道:“赫連太子英俊非凡,還愁沒有女人嫁給你嗎?平西郡主雖然也很出色,隻是可惜,人家已經是將軍府的準兒媳婦兒了呢!這樣吧,若是太子不介意,本宮倒是願意給太子牽個線說個媒哦!”
咳咳,咳咳。
柳妃剛說完,老皇帝便立即咳嗽了起來。
這其中的意味誰看不懂?偏偏柳妃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呀,陛下,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來,快來喝點茶潤潤嗓子吧!”
柳妃帶了幾分誇張的神色,立即站起身來,親自捧著熱茶送到了老皇帝跟前。
麵前既有百官,又有百官家眷,甚至還有西涼太子等人,老皇帝即便是想要斥責柳妃閉嘴,也實在是不能讓這麼多人看了笑話。
他恨恨地瞪了柳妃一眼,將她遞來的熱茶接了過來,卻並沒有要喝的意思。
柳妃自然是明白老皇帝方才眼神中的意思的,隻不過,為了不讓某個人順心,她還是裝作沒有明白。
“陛下,臣妾剛剛說的是真的呢!”
還未等老皇帝開口,柳妃已經將目光轉向了嚴如春,對赫連諾笑道:“赫連太子,本宮的侄女兒雖然比不得平西郡主聰明過人,但是呢,也是個聰慧秀麗的姑娘。本宮啊,可是一直將她當做親女兒看待的呢,依我看啊,春兒跟太子,也能稱得上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了呢!”
咣啷!
柳妃的話剛說完,大殿裏便立即響起了酒杯倒地的聲音。
隻是,這酒杯並非是嚴如春手裏的那個,而是對麵魏博宇因為太過震驚和氣惱而掃掉了桌上的杯子。
氣惱的不僅是魏博宇,就連林媛也被柳妃的話給驚到了,這個柳妃,真是無孔不入啊!
隻要是心疼自己女兒的人都不舍得將自己的女兒嫁去西涼那麼遠,偏偏她,將自己的親侄女兒給推出去,這明擺著不就是公報私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