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1章 095、母女見麵(1 / 3)

“姑娘,那位老人叫做金萬年。”

因為是林媛特意囑咐過的,所以劉掌櫃派人打探時很是小心,但是對方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人物,所以也根本沒有費什麼力氣便打聽清楚了。

“小夥計在跟他們的車夫聊天的時候套來的話,這位金老爺是羅城的一個員外,家裏做了些藥材生意,家境還算是殷實。”

羅城?

林媛抿了抿唇角,以她對大雍地理的認識,隻知道那個羅城是距離駐馬鎮十分遙遠的一個小城鎮,好像隻有駐馬鎮的三分之二大小。

沒想到陳氏居然跑去了那麼遠,看來是打定了主意要跟林大栓和小河斷絕關係了。

隻是,他們怎麼又來到了京城呢?

劉掌櫃續道:“您別看這位金老爺其貌不揚,年紀也大了,但是很有經商頭腦,而且家中幾個兒子也都十分能幹。他們家的藥材一直都跟京城裏的藥商有往來,所以今年便全家搬來了京城居住。他們剛來京城還不足七天,所以對咱們店裏的事知道得並不真切。”

林媛點頭,怪不得陳氏見到了自己會覺得驚訝了,應該是沒有想到自己能在京城開了這麼一家酒樓吧!

“那那個陳氏呢?”

劉掌櫃點點頭,知道林媛對這個陳氏十分在意,便著重派人打聽了她的事。

“這就要說說這位金老爺的癖好了。萬金年今年六十有三,別看身體不怎樣,但是,咳咳。”

劉掌櫃麵色有些尷尬,顯然是麵對林媛的時候有些話不好說出口。

“但是他的家中光是小妾就有六個,這還不算那些年紀大了被他趕出去和年輕時被主母發送了的,至於金府的小丫頭們,也都是這金老爺的房中人了。”

林媛恍然,怪不得那幾個伺候的小丫鬟對陳氏充滿了鄙夷和敵視,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可知道這陳氏是如何跟金萬年認識的嗎?”

劉掌櫃有些茫然地搖搖頭:“這個沒有打聽到,金家的車夫隻說是有一天金老爺突然外出時帶回了一個女人,還將她破例娶為了繼室。至於這陳氏從何而來,就不得而知了。聽那車夫的意思,好像是金老爺特意命令不許旁人說破的,以我猜測,恐怕這陳氏的來曆,有些不光彩。”

已經嫁過一次人了,而且還是卷了夫家的所有銀子偷跑出去的,這種來曆當然不光彩了。

林媛心中一聲冷哼,又想起之前劉掌櫃說金萬年有幾個兒子,不禁問了起來:“陳氏是繼室?就是說原配已經去世了?那這陳氏,可給金萬年生了子女?”

劉掌櫃搖搖頭:“金老爺的原配是五年前因病去世的,留下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女兒早已出嫁,但是三個兒子個個強悍。而且,金家還有好幾個庶子,這三個嫡子心齊,將庶子打壓的十分聽話。至於陳氏,恐怕是不會有生子的可能了。”

對此林媛也猜到了,原配留下來的三個兒子已經成年,且個個聰明有手段,怎會容許繼室再生個兒子出來分了自己的財產呢?

但是,林媛心裏的疑惑就更重了,既然陳氏不能生子,她長相也不夠年輕漂亮,怎麼就讓金萬年破例讓她當了繼室?

這真是太奇怪了。

直覺告訴林媛,這個原因似乎還是要從萬金年和陳氏是如何相遇找起。

雖然知道有些困哪,但是林媛還是囑托劉掌櫃盡力幫忙打探這件事了。

待劉掌櫃轉身準備離開時,林媛突然叫住了他,踟躕了片刻才擺擺手道:“算了,還是我去找她吧。”

說著,便跟劉掌櫃一起下樓去了後院。

後院裏,廚子們都在忙活著中午的飯菜,見林媛進到廚房裏隻是打了個招呼便繼續做自己手裏的活了。

“大姐。”

小河正在炒京醬肉絲,這是林媛宮宴回來以後教給她的新菜,如今她的手藝已經夠資格呈給客人享用了。

應了小河一聲,林媛便探頭看了看鍋裏的肉絲,不住點頭:“小河的手藝果然是越來越好了,這京醬肉絲炒的極好。”

得到林媛的誇讚,小河嘿嘿一笑十分開心。

看著小河純真的笑臉,林媛突然有些不忍心告訴她陳氏的事了,就這樣站在一邊含笑看著她將鍋裏的肉絲炒熟,又把各種調料準備好。

一切工序做得有條不紊,不得不說,在做菜一途上,小河還是十分有天賦的,林媛隻需要給她一份菜譜,再讓她嚐一嚐自己做出來的菜是什麼滋味,她基本就能做出個八成像。

在經過接下來的不懈練習,也能學個九成九了。

等小河將京醬肉絲整理好,交給小夥計上菜之後,林媛才將她拉出了廚房,坐在了後院的石凳上。

原本林媛突然出現就有些不一般,此時被她拉出來還半天不說話,小河的心裏就更加打鼓了,惴惴不安地問了一句:“大姐,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林媛苦澀一笑,眨了眨眼睛,決定還是先迂回地問一問小河的想法再決定要不要告訴她陳氏就在大堂裏的事。

“其實也沒有什麼,小河啊,你跟薇兒一般大,現在她身邊有了小林子,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以後的事?”

話一說出口,林媛就後悔了,就算是迂回的問法也不一定非得用親事來做擋箭牌啊!

果然,小河的臉蛋兒一紅,窘迫地揉著自己的衣角。

林媛真想扇自己兩個嘴巴子,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了又不能咽回去,隻好繼續問道:“小河啊,你現在是我的義妹,我當姐姐的問你不算生分吧?唉,若是你娘還在的話……”

林媛暗暗鬆了一口氣,佩服自己終於把話題引到正題上來了。

小河咬了咬唇,臉蛋紅得快要滴血了,但是卻依然讓自己抬起頭來與林媛對視:“大姐,你既是我師父,又是我姐姐,你給我操持終身大事,怎會生分?妹妹感激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