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小河,就連程皓軒來洞天的次數也更多了,不為別的,自然是求著林媛來收他做徒弟的。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他程皓軒天資聰穎,可比小河那個笨徒弟強多了。
林媛無語,在她看來,小河可是比程皓軒要強一百倍的好徒弟。
不僅是程皓軒,就連程夫人和陸衝也親自來洞天找過她。不過幸好林媛最近一直忙著暢音閣的事,幾次都跟他們兩人錯開了,不然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借口來拒絕兩人。
說實話,程皓軒也算是個不錯的徒弟,隻是林媛目前可不想收那麼多徒弟給自己添麻煩,能托一時算一時。
但是至於能拖多久,她也說不準,看來程皓軒這個徒弟,早晚也會收入門中了。
七月,暢音閣開張的事宜準備地差不多了,而距離田惠臨盆的日子也愈發近了。
安樂公主愈發緊張起來,每日都會派人去田惠的院子裏問三五次,連接生婆子都已經接進了將軍府裏住著了。
夏臻更是緊張,眼看著自己馬上就要當爹了,說不激動是假的,但是更多的卻是忐忑。
每日睡覺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拉著田惠的手,甚至半夜夢醒,都會趕緊看看田惠有沒有不舒服。
都說女人要當娘的時候是會很緊張,但是田惠自己卻沒有什麼感覺,每日裏除了吃就是睡,這功勞自然要歸於林媛了。
田惠身子不算太弱,但是因為有些瘦,所以大家都擔心她生孩子的時候會沒有力氣。
臨近生產,也不怕她吃得多讓孩子長太大不好生了,所以林媛每天都會給廚房一個幫助養血養氣的藥膳,讓她們給田惠補身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補得太好了,還是田惠肚子裏的小寶寶也嘴饞嬸娘的好手藝了,距離預產期半個月的時候,田惠突然發作了。
“啊啊啊!好痛!”
聽著房間裏田惠撕心裂肺的叫聲,夏臻腿都軟了,一臉蒼白,滿頭大汗,手心裏都緊張地攥出了汗水。
安樂公主也焦急地守在門口,隔著房門給媳婦兒打氣:“惠兒,別怕,娘在呢啊!娘在這裏,臻兒也在這裏呢,別怕,聽產婆的話,乖啊!哎呀呀,不行,我還是進去陪著她吧!”
一聽這話,夏遠趕緊過來拉住了急欲進門的媳婦兒,低沉著聲音說道:“你就別進去添亂了,難道你忘了你生臻兒他們倆的時候是什麼樣了?”
什麼樣?
安樂公主狠狠地瞪了夫君一眼,不過推門的手還真給停了下來,她可沒有忘記自己生孩子的時候叫喚地比田惠還厲害,甚至還又哭又鬧地不要生了呢!
最後還是夏遠進去雙手按著她的身子才強行讓她安靜了下來,不然的話,她全身的力氣都浪費在哭鬧上了,哪裏還有力氣去生孩子?
林媛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到女人生孩子了,當初劉氏生孩子的時候她一顆心都跟跳到嗓子眼兒似的,那是因為劉氏的身子一直不好。
但是這次田惠的身體底子要好得多,應該不會出事。
即便知道不會出事,但是林媛還是很不放心,攥著夏征的手緊的不行。
“別怕,咱們不生孩子了,我不讓你受這個罪!”
夏征還以為林媛是嚇到了才會這樣緊張,趕緊柔聲安慰著。
林媛抿了抿唇角,緊緊地握住了夏征的手。她現在隻有十五歲,若是可以,她是真的希望能晚幾年再要孩子,畢竟自己這個身體在現代還是個小孩子呢!
幾人在外邊緊張焦急地等待著,房間裏田惠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
夏臻擔心地不行,這種感覺比自己當年第一次上戰場還要恐怖。
“娘,惠兒她……”
安樂公主抬起疲憊的臉來,看著雙眼滿是血絲的兒子,不由地一歎:“惠兒不會有事的,你就在這裏安心等著。你是男人,更是丈夫和父親,你可千萬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