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禦廚?嗬,一個小姑娘會是禦廚?真是笑話!”
金大的笑聲裏滿是諷刺。
林媛也不氣惱,禦廚算什麼?禦廚都比不上小河尊貴!
“怎麼,我平西郡主的妹子,難道是隨便什麼人扔下一點臭錢就能收買的嗎?我說金家大公子,你該不會土包子到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嘶!
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在院子四處響起,不管是金大,還是怒目瞪著林媛的金二,都被她的話驚到了。
平西郡主?
眼前這個囂張跋扈蠻不講理的臭女人,居然就是京城裏最風光無限的平西郡主?
天哪,天哪!
老頭子你上誰不好,居然上了平西郡主的妹子!你這是要把金家滿門都拖到地獄裏去啊!
金大又悔又恨,又急又氣,若是可以,他此時真想衝到金萬年的房間裏,去把他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渣爹給大卸八塊!
“這,這,請郡主息怒,請容小的去……”
“大德,你別怕她,咱家米有撒麼她妹子!額去早京兆殷來……”
金大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金二給搶白了,他可沒有金大那麼多顧慮,根本沒有想到林媛的妹子或許就是被金萬年給弄走了。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想著讓京兆尹來抓了這個女人。
管她是什麼平西郡主還是平東郡主的,光天化日之下強闖民宅,就是不行!
金大都快被這個二弟氣死了,平日裏說了讓他不要總是吃吃喝喝,也關心一下外邊的大事他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居然連平西郡主的名號都不知道,真是個熊蛋!
“老二,你給我一邊去!”
抬腳在金二屁股上踹了一腳,金大也不再理會他,扭頭就向林媛告罪。
隻是,他一句話還未開口,那一直站在林媛身後東張西望的男人,突然指著角落裏的一個女人大聲叫道:“是她,就是她叫來的那幾個大漢!”
幾人循聲望去,隻見高軒手指著的正是當初替陳氏去洞天傳信的小丫鬟。
“林毅!”
不等林媛吩咐,林毅已經抬腳踢起一顆石子,正好打在了意欲逃走的小丫鬟腿窩處。
哎呦一聲慘叫,小丫鬟立即跪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說,你們把小河弄到哪裏去了!”
幾人快步來到小丫鬟跟前兒,林媛見她不肯回話,氣急之下,一拳捶在了她的腰窩處,痛得小丫鬟呲牙咧嘴地痛苦萬分。
“你若是再不說,我就在你的臉上劃上幾道子,反正你隻是金家的一個小小的丫鬟罷了,我猜金家大少爺是不會為了你跟我這個郡主翻臉的!”
說著,林媛的手裏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了一把滿是寶石的鋒利匕首,那匕首在虛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淩厲而璀璨的白光,那光芒看得人心中發怵,臉上更是冰涼一片。
金大被林媛點名,自然不敢說什麼。
正如林媛所說,他也隻是個小小平民而已,怎麼可能跟皇帝親封的平西郡主相提並論?
更何況,這個郡主還是對朝廷有功的大功臣啊!
他極力擠出一個笑容來,笑得比哭還難看:“對,郡主,郡主說的是,你趕緊回話吧!”
雖然嘴上催著小丫鬟回話,其實他心裏巴望著這小丫鬟什麼也不說呢!
那小丫鬟愣愣地看著林媛手裏的匕首,她雖然生得不怎麼好看,可是也不希望自己臉上留下更難看的疤痕,那樣,就更難嫁出去了!
“我,我說,那個小姑娘,在,在老爺那裏。”
嘎!
金大差點咬斷了自己的舌頭,這個老東西,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林媛眼中亦是一片冰冷,這個陳氏果然把小河抓來了!
真是禽獸不如的東西,那可是她親生女兒!
“帶路!”
雖然沒有說帶路去哪裏,但是金大完全明白,此時若是跟林媛對著幹,他們金家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他們隻是個買藥材的小商販,別看金二口口聲聲說著要去找京兆尹抓人,但是他們經商的最忌諱的就是跟官員打交道了。
又是苦惱又是無奈,金大隻好硬著頭皮給林媛幾人帶路,一邊走,還一邊給自己的心腹使眼色,讓他們趕緊去給老頭子報信,隻要林媛在老頭子那裏找不到她妹子,他們金家應該會逃過這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