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如春真不愧是個合格的生意人,隻是一出戲而已,宣傳工作做得特別到位。
當林媛來到暢音閣的時候,暢音閣的門口早已經被擠得水泄不通了,人人都在討論著他們聽到的各種小道消息。
“你聽說了嗎?暢音閣今兒上演的好像是一出叫做梁祝化蝶的新戲呢!”
“當然了!而且我還知道今兒的戲是白玉蘭親自上陣,聽說這出戲演出之後,白玉蘭要問鼎京城第一把交椅呢!”
“第一?”
立即有人嗤笑了起來:“京城第一的名號那是隨隨便便就能換的?現在第一的那個伶人當初可是進過宮給帝後演出過的。她白玉蘭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
“不可能什麼?不可能進宮給陛下演戲嗎?哈,我說你是不是村裏來的?難道你不知道這暢音閣背後的東家是誰?那可是陛下親葑的平西郡主!隻要郡主她老人家樂意,隨時都能帶白玉蘭進宮獻藝!”
老人家?
正打算掀簾子下馬車的林媛差點跌倒在地,她老嗎?她老嗎?她明明正值二八芳華好不好!
不過看在那個女子是在為暢音閣說話的份上,林媛也就不跟她計較了。
“呀!快看,那不是平西郡主嗎?”
熱鬧的人群裏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聲,林媛立即成了眾人注視的焦點,之前那個連聲說白玉蘭不如京城第一的女子更是緊緊地閉了嘴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林媛給注意了。
林媛哪裏有功夫注意到她?因為她現在所有的精力都被夏征吸引了。
“來,踩這裏!”
“手給我!”
“你大著肚子下馬車不方便,還不如我來抱你呢!”
林媛左手是小心翼翼兼話癆上身的夏征,右手邊是張開雙臂小心護著她的銀杏和水仙,就連林毅也自覺地站在了幾人身前,幫他們開路去了。
這氣派,真是夠足啊!
林媛一頭黑線,自己隻不過是懷孕而已,又不是玻璃人,哪裏就那麼脆弱了?居然讓他們幾人這麼費盡心機地護著。
她猛然就想起了前世聽說的哪個大明星外出的場景了,一水的壯漢保鏢,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也能體驗一把這種待遇。
派頭十足的林大明星還得到了暢音閣另一位東家和班主的親自接待,就連已經上了妝的白玉蘭都親自出門來了。
白玉蘭今日演出的正是女扮男裝上書院讀書的大美人祝英台,所以往常都以女裝現身的她,今日破天荒地換了一身男裝,就連長長的秀發也都高高束起,乍一瞧,還真有點翩翩公子的味道。
最大的宣傳不是人們的傳言,而是傳言過後居然看到了與眾不同的女主角。
白玉蘭出現的一瞬間,眾人的眼睛便都移不開了。
林媛對白玉蘭的扮相十分滿意,連連點頭,快步上了二樓。
身後,意料之中地傳來了更多的討論聲。
“夏二公子對平西郡主真好啊,你瞧見他剛剛那眼神了嗎?多溫柔啊!真是太羨慕平西郡主了!”
“羨慕有什麼用?人家夏二公子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不看就不看,不過,哎呦,真希望我以後也能嫁一個這樣的男人!”
“切,你以為每個人都有平西郡主那樣的福氣?你啊,還是省省吧,走咱們快進去看戲吧!”
“哼!我一定能找到一個這樣的男人的!哎對了,剛才那個男人,我怎麼看著那麼像白玉蘭呢?”
“哪個男人?啊那個啊!那個不是男人啊,那個就是白玉蘭啊,你這麼傻怎麼會有好男人看上你呢,哎!”
“不是吧,剛剛那個,那個真的是白玉蘭?可是,可是她怎麼穿男人的衣裳?”
“誰知道呢,沒準兒,她今兒是要扮演那個梁山伯吧?”
“啊?她扮演梁山伯?不要啊,我還是想看她扮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