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二樓的雅間裏,林媛正拿著夏征送來的琉璃製品高興地兩眼放光。
“哇塞!這麼大的琉璃,肯定很貴吧?”
夏征得意地挑挑眉頭,嘚瑟一笑:“不就是幾千兩銀子嗎?你男人還能差這點錢?”
林媛笑得更開心了,一張粉嘟嘟的小嘴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子後邊去了。
吧唧一聲,是林媛親在了夏征的臉頰上。
透過雅間開著的窗子,藏在樹上的夏痕親眼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差點兒一個跟頭栽下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雖然叫著非禮勿視,但夏痕的眼睛卻依舊睜得老大。
可他眼中看到的已經不是正在秀恩愛的侄子侄媳,而是他和劉麗敏。
他送了一件很漂亮很好看的東西給劉麗敏,然後,劉麗敏高興地開懷大笑,也主動上前,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臉頰上。
哎呦哎呦!肯定特別舒服!
咕咚一口咽了口口水,夏痕提起一口氣,立即消失了影蹤。
身後的雅間裏,原本正在卿卿我我的夏征和林媛立即扭過頭來看著外邊。
“二叔走了?”
“嗯,走了。”
“他幹嘛要偷看咱們的琉璃?難道,他也想做這個生意?”
“管他呢!反正琉璃現在都在我的手裏,他都拿不到的。”
“可是……”
“別可是了媛兒,剛剛你不是說要好好犒勞犒勞我嗎?這樣吧,讓我親親小嘴兒如何?”
“不如何……”
從侄兒這裏取到了經,夏痕一回到家中就開始琢磨著給劉麗敏送東西。
可是,該送什麼呢?
一,他沒有夏征有錢。二,他沒有夏征有錢。三,他還是沒有夏征有錢!
沒錢沒錢,這可是個硬傷啊!
早知道娶媳婦兒還得用錢,他才不會隨隨便便地離家出走呢,怎麼著也得跟大哥討點銀子再說!
要不,現在去跟大哥要銀子?
剛走了兩步,夏痕就立馬折回來了:“不行不行,不能讓他們知道我要娶媳婦兒的事。臭丫頭臉皮這麼薄,大嫂臉皮又厚,嗓門又大,要是嚇到了臭丫頭怎麼辦?”
正在前院跟田惠說話的安樂公主突然打了個噴嚏……
思來想去,夏痕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之前冉清不喜歡他喝酒,都將府中的酒水藏到了庫房裏。後來夏痕長大了,冉清不再控製著他不許飲酒,所以那個庫房也就空了出來。
再之後,安樂公主進門,冉清就將那個庫房用來存放家中不經常用的東西了。
夏痕還記得,經過這麼幾十年的存放,那個庫房裏有不少好東西呢,他去隨便拿幾件送到劉麗敏手裏不就行了?
說做就做,夏痕立即奔到了庫房門口,還跟小時候一樣,這個庫房四周沒有什麼人。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庫房後邊的小窗子對他而言,實在是太小了。
他早已經不是幾十年前的七歲小孩子了,想要從窗子裏進去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窗子進不去,那就從天上進吧!
嘿嘿一笑,夏痕抬頭看了看天,提了一口氣便施展輕功落到了高高的房頂上。
這個庫房跟普通房子比起來還要高上一些,所以即便他站在房頂上也不會有人發現。
為了不被人發現,夏痕隻是搬開了幾塊青瓦,而後用早準備好的繩子和鉤子落了進去。
第一次幹這種事,還不是很有經驗,夏痕搖晃了半天手裏的鉤子,都沒能準確地勾住那個看中的大個花瓶。
沒辦法,隻好退而求其次,將目標改為旁邊的小花瓶了。
雖然小花瓶個頭小了不少,但是好在輕巧啊,隻是隨隨便便一勾,就輕易拿到了手裏。
“哈哈,好東西!”
夏痕看著手裏這個滿是花紋,十分漂亮的小花瓶,笑得合不攏嘴。有了這個東西,他也能得到劉麗敏的吻了。
隻要一想到心愛的女人要主動投懷送抱,夏痕的臉就激動地通紅通紅得了。
事不宜遲,夏痕一把抓起手裏的花瓶朝著城外何家莊子奔去。
“將這些新釀出來的紅酒通通搬到酒窖裏去,然後大家就可以休息幾天了。”
囑咐了何小冬幾句,累壞了的劉麗敏伸了個懶腰準備進房間去休息一會兒。
卻不想,一進門就撞進了一個不怎麼寬闊卻十分結實的懷抱裏。
夏痕發誓,他絕對不是想要占劉麗敏的便宜,他隻是聽到她進門想要快些將自己的花瓶送到她手裏而已。
不過不得不說,劉麗敏的身上,真的好香啊!
啪!
想要多聞聞這個香氣的願望沒有實現,夏痕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巴掌扇醒了。
“敏敏……”
捂著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夏痕委屈地扁著嘴,就像小時候被冉清打了一個巴掌之後一樣,他此時急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來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劉麗敏被這個極其親密的稱呼弄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肉麻歸肉麻,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出現在自己房裏的男人就是夏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