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瑤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林薇和陳若初兩人自然就開始忙活皇商的事了。
當陳若初將參加皇商比賽的決定告訴布莊裏的人時,果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讚同。
特別是六子這傻小子,哈哈大笑起來,一拳頭捶在了陳若初的肩膀上:“老大,你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敢情你早就想好了,就是故意吊我們胃口呢啊!哈哈!”
六子人高馬大的,比陳若初可要強壯得多,被他這一拳砸下來,陳若初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微微晃了晃。
六子有些尷尬地嘿嘿笑了笑,立即縮著脖子站到一邊去了。
眾人都被他們兩個搞笑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林薇更是抿著唇笑了起來。
“既然決定了參加皇商比賽,那我們可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爭取一鳴驚人!”
陳若初在給大家做動員,眾人早就盼著參加皇商比賽了,聽到陳若初的話自然精神倍足,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了。
參加皇商比賽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首先要經過地方選拔,勝出者再在京城裏參加比賽,隻有最後勝出的十個參賽者才能有機會進宮,參加最後的角逐。
陳若初和林薇雖然認識林媛,在京城裏也算是小有名氣,但是參加比賽的時候還是要按照正規程序來,不然最後就算是奪得了皇商,隻怕也會被有心人說三道四。
前兩場的比賽根本不用陳若初和林薇現身,直接將初薇布莊新出的流光錦緞拿出去一亮相,初薇布莊立即就順利地過五關斬六將,一舉進入最終角逐了。
今年負責掌管皇商比賽的是戶部,並沒有特意交代給某個皇子。
一是因為皇商之爭早已沒有之前那麼激烈,各方各地湧現出了不少能人,讓一個皇子去管理此事實在是有些門外漢的感覺了。
二是,皇帝此時是真的沒有合適的皇子來掌管此事。
未成年的皇子不予考慮,而成年的皇子裏邊,三皇子已為太子,正在忙著選妃。二皇子趙弘盛家務事繁雜,連家裏那幾個妻妾都忙不過來,還怎麼去掌管朝中事?
老皇帝已經對這個二兒子失望到底了,已經打算給他一塊封地,讓他帶著成天鬧個不停的妻妾們去封地鬧騰了。
而據說這個封地十分貧瘠,周圍守城的將軍們都跟夏大將軍相熟。這樣根本不怕他到了封地再興起什麼波瀾,倒是也省心。
隻是,對於一個皇子來說,被父皇派去封地,就相當於是徹底跟皇位無緣了。
趙弘盛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聽說悶在書房裏哭了整整三天三夜才作罷。
趙弘盛之前做了不少壞事,別說是哭了三天三夜了,就是在家中鬧上吊鬧自殺,也不會有人同情他。
戶部掌管皇商之事也是有好處的,因為戶部做主的人太多了,即便有人想要走後門,也得將所有的戶部官員都賄賂一個遍才行。
不過,若是真的這樣走下來,隻怕掏出去的錢比皇商帶來的效益還要多。
距離進宮比賽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林薇和陳若初整天都在房中忙活著壓織的方法。
那流光錦緞隻是他們初薇布莊的一個引子,其實真正能夠在眾人麵前吸引目光的,應該就是現在研究的壓織方法了。
這個方法說起來簡單,其實做起來可沒有那麼簡單。
一般的布料,不管是多麼好的料子基本都是用白布染成了彩色,然後再在上邊繡花。
但是林薇想出來的這個壓織方法卻不是,她是直接在織布的時候就將花樣織進去。
這樣等布料織好以後,就會呈現出各種漂亮的花樣。
而且隻要將其中的織布方法熟練掌握,你想要什麼樣的花樣,就能織出什麼樣的花樣,絕對要比再次刺繡的更方便。
其實這個法子也是林媛根據後世的織布方式提醒林薇的,嚴格說起來,當然是在布料上額外刺繡更值錢。
隻不過,就是因為大雍沒有壓織方法的前例,才會顯得這個法子更出彩。
“怎麼樣?”
林薇眼睛上蒙著布,有些忐忑地坐在椅子上。
對麵的陳若初,正從織布機上將剛剛織好的布料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