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田奇動手了(1 / 2)

狂烈的氣息在蔓延,那道狠狠的目光映射而出,田奇微微起身,然後望了望廳外,他微微啟口。“穀主大人,林蕭萬萬不能成為我們神淵穀的下一任穀主。”

田奇話帶寒意,沒有一絲表情,眼神之中隻有道道仇恨。

應當聽聞嘴角咧動兩下,誰也不能看到他一個反應,隻是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絲絲波動,他依舊坐著,沒有起身,臉麵也和田奇一般無半分表情,“田奇尊者,我已經做出了決定,難道你有什麼要說的麼?”

田奇傲然站立,嘴角抽蓄兩下狠聲說道,“林蕭辱我顏麵,心懷仇恨,將我的愛子與愛孫斬殺,我須得為他們報仇,所以請穀主大人交出林蕭,讓我以千刀萬剮之刑判處他隻死刑,讓我兒田躍與我孫田逸在黃泉之下得以安息。”

田奇說話很是傷痛,現在才親口說出田躍與田逸的死訊,就是為其反叛加大砝碼,他猜曉應當定然要包庇他的徒弟,或許這樣還可以得到更多人的同情,反而怪罪應當包庇罪惡之人,而對其指責。

田威見狀急忙做戲,原本清明的眼中一片朦朧,眼淚硬生生的流了出來,大吼大叫“林蕭這個畜生真是冷血心腸,將我大哥與侄兒害得連骨頭都難得找到了,我可憐的大哥與侄兒哪裏有那麼容易成就一身修為,被林蕭擊殺,化為黃土,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

說到這裏他抬頭急急望向林蕭,“林蕭,就是這個畜生,心都是黑的,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田威做戲,林蕭不屑一顧,他微微咧嘴,戲謔說道,“那麼請問這位大爺,依照我的實力,我能將你大哥與你侄子同時擊殺麼?”林蕭說完鬥氣外放,依舊還是顯眼的橙色氣息,看來之前的精心修煉並沒有讓他達到三階皇鬥士。

所有人都知道林蕭隻是一個二階皇鬥士,而他們也知道田躍的修為,那可是一個實打實的四階雲鬥士,輕輕一巴掌就能把林蕭給拍得血肉模糊,這般強者加上一個依舊比林蕭修為要高的田逸,怎麼可能被林蕭斬殺,這不是天大的笑話麼?

縱使這是一個笑話,屬於田奇的實力依舊有百般辯解要將林蕭置於死地。

朱王一列聽到林蕭的話語理都不理林蕭,直接將其無視了,朱王打著嗓門說道,“林蕭不能將田躍大哥與田逸侄兒斬殺,這柄不代表不是他所為,或許他從外麵帶進來了幫凶也是說不一定,他這個幫凶實力極高,隱藏也極深,將田躍大哥與田逸侄兒斬殺過後又躲了起來,讓我們不能尋覓他的蹤跡,這般存在更是危害我們神淵穀。”

朱王看樣子是個莽漢,比林蕭還要魯莽的漢子,能說出這般歪理或許還真是誘人提前教過,他說話大聲,口粗氣躁,就差要大打出手了。

林蕭咧嘴一笑,拉著就要破口罵出的李曼兒,“這位大爺,所謂捉賊拿髒,你可有什麼證據說我帶有實力極強的幫手?那我還可以說田躍和田逸是你殺害的呢?”

朱王被林蕭一抵製,一個莽夫聰明得到哪裏去?林蕭一說就氣得他臉紅脖子粗,“你,你胡說,我與田躍大哥關係一直很好,怎麼可能加害於他?林蕭你不要栽贓陷害與我,你這個鐵石心腸的狠毒小子。”

朱王很是生氣,都近百年歲了,被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屁孩給陷害一番,著實有些想不通,指著林蕭鼻子就是大叫。

“你都可以說是我幹掉田躍與田逸的,那麼為什麼我不能說是你?哼,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有些人長得老實,說不一定心裏最是陰暗,害人之手不露絲絲痕跡,這種人才是最要防著的,哈哈,田奇尊者,特別是你,更要多加小心。”

林蕭露出絲絲恨芒,他站在應當身旁,誰也不能拿他怎麼樣,當然,也不是它過於狂妄,隻是別人都直接欺負到他的頭上了,難道還要做一個軟柿子麼?尊嚴這東西,林蕭看得非常重要,居然應當要保護他,他就更不會做一個軟柿子了,任誰都可以捏一把。

朱王看到林蕭的樣子真是憤怒無比,真想衝過去就把林蕭捏成肉渣,不過當他看到應當就在林蕭身旁時,心中的怒火強強的忍下去一截,再看了看田奇還沒有招呼動手,他更是不敢冒然行動!說不過林蕭最後隻得乖乖坐下!

上邊,田奇微微皺動眼角,看著林蕭得勢的樣子,心中好一陣氣憤,本來與朱王對話,林蕭卻直接引到了他的身上,他哪裏還能忍受?

口齒輕啟,“穀主大人,林蕭這廝就是一個狡辯的滑頭,田奇此時也不想多說,就想聽聽穀主大人是何意思。”

要是眼神能將人斬成碎片,林蕭現在可能已經被田奇、田威與朱王的眼神射殺成肉末沫子了,想做肉丸子都不成一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