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邪聖令(七)(1 / 2)

蒼穹門一座名為‘紫閣’的別院,院裏揮揮灑灑的飄落著一些紫色的花瓣,也不知是什麼花,在秋冬之際依舊開得鮮豔,似一株株永不凋零的花種。

紫色的花瓣隨著微風吹動在地上打著滾,滾著滾著便來到一雙紫色華麗的繡花鞋下麵,鞋子往上,一雙修長均勻的女人美腿雪白如玉,勾畫出美好的情景,在華麗絲質紫裙的映射下隱隱約約,更是給人增添一種若隱若現的誘惑,想將紫裙下麵的春光看得幹幹淨淨。

往上,前凸後翹,完美女人的姿態盡數展露無遺,櫻桃般小嘴有著絲絲的唇紅,帶著懾人心魄的香氣,發絲烏黑柔順,隨著輕風微微飄飛,就像穿著紫色華麗衣裳的月宮仙子一般,出塵脫俗的樣子。

此女子,唇紅齒白,冰肌玉骨,比花兒還要嬌媚,是那種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女子,不過,這個嬌媚女子的眉宇之間透露著絲絲的憂愁,如玉一般的臉頰沒有一絲表情,心中也不知在想什麼苦惱的事情。

片刻,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微微傳進她的耳中,她微微抬起頭看著來者,隨即從石凳上站立起來,走向前來的老者。

“爺爺,你有什麼事情麼?”南宮紫嬰微微啟齒,雪白的牙齒閃亮無比。

南宮絕塵看著依舊沒有什麼表情的南宮紫嬰,微微搖頭,都說情是一碗苦水,一旦在情場上受挫,最是消磨一個人的心念。

南宮絕塵微微的看了看南宮紫嬰,隨即笑了開來,“紫嬰,這些個年月,爺爺閉關參悟,也沒有和你怎麼溝通,不過出關之後,每每見你,你都是不開心的模樣!且說說,是不是父親欺負你的?待我幫你出氣。”

南宮絕塵固然知道南宮紫嬰精神消沉的原因,隻是他也知道,最好不要再說關於林蕭的隻字片語,且不要再度勾起她的回憶,時間可以消磨一切,時間久了,也就將林蕭給忘記了。

“爺爺,父親並未欺負孫女,沒事的,心中隻是有些事情放之不下,過段時間就會好的,爺爺能來看孫女,孫女已經很開心了。”話畢,南宮紫嬰露出一絲牽強的笑容,笑容中帶著絲絲的無奈,這讓她再度想起了那日之事。

那日至今,已然過去了數月,可是那日發生的事情她卻記得真真切切,林蕭當時眼中含著的屈辱的淚水,咬牙堅持的模樣都深深的映在心中,她看到心中的那個男人將手指都要鑲嵌進骨頭裏麵去了,手掌之上鮮血盡數滑落!

那日,自己父親的恨意目光,似要將林蕭一口給吞掉。

他們,還會有期盼的那麼一天麼?南宮紫嬰苦澀搖頭。

看見南宮紫嬰的模樣,南宮絕塵心中也是一痛,那日,自己的乖孫女真得很難過,情義兩難全,她選擇了自己的父親,卻似乎丟失了自己的愛情!

“紫嬰,你父親要出趟遠門,你隨他一同出去散散心吧,我已經和你父親說好了,讓他帶著你到處走走,你一直悶在家裏就快發芽了。”南宮絕塵說了一句玩笑話。

南宮紫嬰本是不打算出門散心,她就想安靜的待在家裏好好冷靜下來,希望時間久了,就能忘記許多事情,不過,聽到南宮絕塵的話語,她也不好悖逆,於是微微點頭,“爺爺,好吧,我也想出去走走,不知父親何時出發?”

見南宮紫嬰輕易答應,南宮絕塵心中寬慰,輕聲說道,“馬上就要走了,你先收拾一下東西,我叫他們在前院等待。”

南宮紫嬰點頭,隨即進入自己的閨房,收拾一些出門要用的衣衫。

……

天風城,自從畫冊漫天飛之後,而一家客棧的五個人在一起商議發財大計之後,到處出現一些仿古令牌,令牌上刻畫著三個古老的字跡,而湧現出來的令牌,形狀是各不相同,有的甚至可以用天壤之別的形容,果真是幾個奸人出的餿點子。

天風城城主府,天絕目光都有一絲渾濁了,定眼看著手中捏著的一塊令牌,令牌橢圓狀,一麵刻畫著三個古老的字跡,一麵雕龍刻鳳,還真是呈現了一絲遠古的氣息,還別說,這些造假之人還真有一點本事。

不過,這等把戲隻能拿來唬弄無知之人,怎麼逃過天絕敏銳的法眼,看完之後,天絕將手中的令牌使勁一捏,玄鐵製造的令牌瞬間變形,這哪裏是一個遠古強者遺留下來的寶物,分明就是再普通不過的東西了。

遠古強者邪聖,肉身千古不化,遺留下來的東西非超越他的人可以毀壞,豈是一捏就能變形的。

天絕微微咬牙,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成了這幅麵目,著實有些令他頭疼了,他目光遠射,光芒萬丈,“不行,這邪聖墓穴定然非同一般,裏麵定有令鬥士們向往的無上寶貝,這等事物,我也要得到兩件,而且,父親能不能跨過那最後一道鴻溝,就得靠這墓穴了,所以,我必須盡快尋找到邪聖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