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刀這般說,老鴇就很是為難了,一方是鬥士,一方卻很是有錢,都得罪不起,麵對這樣的事情,最為難的往往就是她這個中間人了。
而老鴇,看林蕭出手大方闊綽,倒是想把握住這掙錢的機會,但是對方也不是善茬,在撼天城還是小有名氣,是萬萬不敢得罪的主,隻是,腰包裏的錢就不好估量了!錯過一樁好買賣,老鴇自然一臉的遺憾。
但是看到曹天刀的強硬,老鴇一下就更加的為難了,又看曹天刀的脾性,似乎也是常在江湖走動的主,萬一也是歌強者鬥士那就麻煩了,如若兩方起了衝突,把這‘柔香樓’給拆了,那她連死的心肯定都要生出。
林蕭微微一笑,請曹天刀喝花酒,總不好拂了他的意,於是微微起身對著老鴇說道,“你帶我去看看,我和他們商量一下,不是還有錢在做主麼。”
聽林蕭這麼說,老鴇是又高興卻又擔心,高興的是林蕭準備用錢將小牡丹給強拉過來,她當然就可以從中獲得利益;而擔憂則是生怕林蕭與對方鬧得不愉快,發生衝突,都是血氣方剛的人,脾氣不好估量,保不準還真要把她苦心經營的‘柔香樓’給拆了。
“哎呀,公子呀,你們商量倒是可以商量,千萬不要衝動啊,有話都好好說,老鴇子我這大把年紀了,可是折騰不起了!你們且不要動手動腳才行啊。”關係著老鴇的利害,她肯定要大膽的說出來。
林蕭微微點頭,隨即跟著老鴇向包間外麵走去。
與此同時,另一個小包間內,裝飾什麼的,都要和林蕭那邊差很大一截,而一張圓桌旁圍了六人,五男一女,男的個個體型魁梧,彪悍無匹;而女的,穿得很少,也不怕著涼,風騷無以複加,定然就是所謂的小牡丹了。
小牡丹的確有讓一個男人失魂落魄的本錢,貌美如牡丹花的臉蛋上一雙勾魂奪魄的丹鳳眼使勁的眨著,很有一番狐狸精的味道,一襲紅色火辣的半透明長衫隱隱約約的將白皙的肌膚展現在眾人麵前,更是要人老命,而且,傲人的身材更是讓五個男人不停的吞著口水,可謂玲瓏玉致;接近三十的年紀如狼似虎,想把所有中意的男人壓在床上蹂躪一番。
“小牡丹姐姐果然風華絕代,李某我真想現在就把你給辦了。”說話的是李拽,麵對一隻像騷狐狸一般的女人,他的獸.欲在不斷的攀升!而剩餘的四人隻能抿嘴嘴巴幹盯著。
小牡丹白了李拽一眼,“老娘可不是那麼好上的,有錢這是必須的,而且還要有實力,聽說以連一個小毛孩都鬥不過,還想騎在老娘的身上麼?”
小牡丹是隻騷狐狸,是隻連話音都那麼美妙的騷狐狸。
李拽不說今天比武的事情還好,一說起比武就鬱悶得不行,“娘們,別給老子提今天的事情了,他媽的,那小子純粹就是拿老子來取樂的!我敢肯定,他的天賦,少有人能與之相比,肯定是千年難遇的類型,小小年紀,絕對快要到達星鬥士級別了!你們想想,這般存在是我們能撼動的麼?”
李拽鬱悶的推測林蕭的修為,在這時,敲門聲卻是傳了進來,“李大爺,有個公子想要見見你,我們可以進來麼?”
不再非不得已的情況下,老鴇肯定不敢打擾各位大爺們的雅興,可是現在不同了,曹天刀很強硬啊!
李拽聽聞是老鴇的聲音先是微微皺眉,隨即大聲喝道,“你不知道大爺現在正在樂頭上麼?也敢來打擾大爺的雅興,是不是認為本大爺是好欺負的?”
李拽聲音洪亮,猶如一道洪鍾聲響,清脆的傳進了林蕭與老鴇的耳中,林蕭嘿嘿笑,哪裏不知道裏麵的人就是李拽,兩人也算是有緣,林蕭不經過李拽的同意就把門推開,倒是想請李拽也過去一起樂樂,因為今天是個好日子。
“喲嗬,原來是李大哥,真是有緣,真是有緣啊,怎麼?今日心情很好?到‘柔香樓’來樂嗬樂嗬?”
聽到林蕭的話語,李拽心頭一顫,隨即抬頭看著林蕭,心裏已經恨了林蕭一百八十遍,心頭在想最近是不是踩了狗屎,怎麼經常都會遇到這個卑鄙的家夥;不過,李拽心裏恨著林蕭,臉上卻是帶著笑容,“咦,這不是林老弟麼?贏了比武,還到‘柔香樓’來?你就不怕你的新夫人直接把你掃地出門?”
新夫人自然就是說的葉若依。
老鴇見兩人認識,而且還是這般的‘親熱’,一顆提到嗓子眼上的膽也算是落下了。“原來兩位大爺都認識啊,那就好辦了,剛才不知,差點自己人打了自己人的臉,現在好了,既然認識,何不聚在一起樂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