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市外的某個小鎮,天色逐漸變得昏暗。
一條沒有路燈的街道。
“你們想幹什麼?”一個嬌滴滴,帶著幾分驚恐的女子聲音,突然在街道上響起。
“不想幹嘛,隻是想請小玲你和我們一起去酒吧玩,一起樂嗬樂嗬。”一聲粗狂油膩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我不去,我晚上還要回去寫作業。”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明確拒絕的意思。
“作業有什麼好寫,哥帶你去酒吧玩,漲漲世麵……”另一個有些陰沉的男子聲音傳出。
秦飛馳順著聲音,從小鎮外走過來,看到兩個流裏流氣的,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地痞流氓,站在一位有些青澀的年輕女子麵前。
見狀,秦飛馳沒有立刻衝出去,反而躲到一邊,先再觀察一番再說。
不是所有人都相當英雄,也不是所有美女都值得英雄去救,總之還是先看下去吧。
“不,我不去。”名叫小玲的年輕女子一邊拒絕著,一邊往旁邊走了幾步,似乎想要脫離這裏。
那聲音有些陰沉的男子,長得尖臉猴腮,染著黃綠相間的頭發,見小玲想要走,立馬一個側移,擋住了她的路,臉色開始變得陰沉,“我們東哥能請你是你的福氣,你這樣子拒絕是不是太不給麵子了?”
尖臉猴腮的男子說著話,眼睛卻瞟了眼一旁長的五大三粗,臉上泛著油光的男子一臉,這人赫然便是他口中的東哥。
東哥嘴裏叼著一根煙,抽了一口便將煙蒂朝地上一扔,用腳碾了一下,緩緩吐出一口濃重的煙氣,盯著小玲不高興地說道:“小玲,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你這樣老是拒絕我,讓我很沒麵子你知道嗎?”
一旁尖臉猴腮的男子接上東哥的話,說道:“這鎮上誰不知道我們東哥!隻要你跟了東哥,有他罩著你,小鎮誰敢欺負你!我們可知道,你家隔壁那戶鄰居,動不動就去你們田裏摘草莓,擺明了欺負你們這對孤兒寡母,你,你難道就不想狠狠教訓她……”
那名尖臉猴腮男子的話,仿佛一根利箭,瞬間戳中了小玲內心深處的憂傷,帶著幾分刺痛,帶著幾分誘惑。
小玲家裏隻有她和母親能勞作,她爸爸因為一場車禍喪失了勞動了,每天隻能臥病在床。而家裏唯一的收入,就是種植的那十幾畝草莓大棚。
隻是隔壁的鄰居仗著幫小玲家做過幾次活,就毫不知恥地隔三差五去草莓棚摘草莓,轉手就賣出去。
小玲母女好幾次想要阻止她們,但是看著鄰居一家彪悍肥碩的身材,小玲母女畏懼了,她們怕把這層窗戶紙捅破,鄰居一家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到時候小玲母女就真的完了……
東哥見小玲陷入了沉思,臉上不由露出喜意,讚許地朝尖臉猴腮男子點點頭,示意他幹得不錯!
“黃毛說的就是我的意思,隻要小玲你答應做我的女人,我明天就帶人去收拾那一家人……”東哥瞧著小玲清純青澀的小臉蛋,那白皙的皮膚簡直吹彈可破,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動,慢慢朝小玲伸出了他粗壯的手。
東哥慢慢地將手搭上小玲肩膀,一股濃濃的煙草味突然竄進了小玲的鼻子,小玲瞬間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