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走!”
黑叔滿臉緊張地拉住秦飛馳,想要把他拖走。
秦飛馳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黑叔,倉促之間整個人被黑叔拉了兩三米。
秦飛馳不停叫喚著黑叔,有些不明白黑叔怎麼突然變得緊張了,最終秦飛馳掙脫了黑叔滿是老繭的大手,站在離汽修鋪五六米的地方,不解地問道:“黑叔,發生什麼事了?你可別嚇我。”
黑叔生氣地朝著秦飛馳大喊道:“你還有臉問發生了什麼事?!你讓鄭家的獨子獨孫,現在躺在病床上,以後可能成為一個殘疾人,你覺得鄭家會發過你嗎?!”
黑叔說的鄭家,是鄭晉鵬所在的家族,寧市赫赫有名的一個大家族,經營著寧市三分之一的房地產生意,屬於跺一跺腳,寧市就要震上兩震的龐大勢力。
一場賽車比賽,竟然讓鄭家的大少爺腿斷了!更可能殘疾!
鄭家難道會放過秦飛馳?
對於那些有錢人來說,一個普通人的死活,遠遠沒有自家人的一根手指重要。
或許以前的秦飛馳聽到黑叔這樣說,心中會升起濃濃的懼怕。
但是現在,秦飛馳心中一片平靜。
“黑叔,放寬心放寬心,你也知道鄭晉鵬不是那樣的人。”秦飛馳反過來安慰黑叔。
黑叔見秦飛馳並沒有半分懼色,深深歎了口氣,說道:“鄭晉鵬確實不錯,年紀不大卻心中自有丘壑。他雖然是富家少爺,卻沒有一點紈絝跋扈的樣子,自從他當了寧市飛車黨的老大後,飛車黨才有了那麼幾分意思。要是換成以前,你小子敢贏他們老大,那幫混賬小子就提刀砍死你了。”
“所以老一輩的不少人說,鄭晉鵬此子,端有龍虎之像。可惜現在……哎……”
秦飛馳臉上也是閃過一絲惋惜,“其實我也很佩服鄭晉鵬,不止是他的車技,還有他的為人。”
黑叔右手拍在秦飛馳的肩膀上,認真地說道:“小馳,黑叔我還是希望你出去避避風頭,畢竟鄭晉鵬是鄭晉鵬,鄭家是鄭家。就算鄭家不動手,那些想巴結鄭家的人,肯定也會拿你開刀……”
秦飛馳心中湧過一陣感動,“放心吧黑叔,我心裏有數。”
“我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麼鄭巧燕老是要找你決鬥了,原來是為了給他哥哥報仇。”黑叔似乎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
想起那個潑辣的人,秦飛馳不由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道:
“我是不會再和她比賽的,能躲一時就躲一時吧……”
秦飛馳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進了房間,先關上門,秦飛馳這才小心翼翼地從兜裏掏出了蜷縮成一團,安靜睡覺的五混麟。
五混麟這家夥,真不知道今天下午它跑去了哪裏,一回到秦飛馳身邊就開始睡覺,到現在都沒有醒來。
秦飛馳捧著五混麟走到床邊,輕輕地將它放在枕頭上,怕它著涼,還給它蓋上了柔亂的枕巾當做被子。
“被封印了千年,好不容易解開了封印,卻發現隻剩下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秦飛馳坐在床邊,看著熟睡中的五混麟,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了它的感受。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回家的路。”秦飛馳輕輕地說道,聲音雖輕,其意卻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