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怎麼動?上下?左右?”
冷豔美女平靜的彎下腰,一雙深邃的美目微笑的看著他,緊身的皮衣下,一對玉峰緊繃。
秦飛馳愣愣地看著頗具規模的玉峰,腦子顯的有些遲鈍。
這美女難道真是來劫色的?
“別鬧了。”
一聲沉穩的男聲突然在房間內響起。
秦飛馳被反捆在床上,隻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卻看不到一個他的樣子,心裏頓時冒出一個疙瘩,同夥作案……
於此同時,他雙眼深處竟然閃過一絲遺憾,怎麼就不是劫色呢?
高陽一臉戒備地從窗簾後麵閃了出去,黑色的手槍始終被他緊握在手,雙眼警惕地盯著床上五花大綁的秦飛馳,眼神裏有點疑惑:居然就這麼輕易得手了?
虧他們還計劃那麼周密,為了防止意外發生,甚至在他三叔一家的飯食裏放了強效安眠藥。
可以說,整個房間裏,還保持清醒的隻剩下他們了。
“你個混蛋!快說我的盒子你藏哪裏去了!”
突然,秦飛馳眼中快速地閃過一道黑影,還沒等他看清是什麼東西,整個衣領就被他一把揪起。
金玉山憤怒的質問著秦飛馳,他已經把房間裏裏外外,上上下下翻了個遍,就連秦飛馳藏在床底下的黃色雜誌都翻出一堆,卻始終沒有看到他想要的盒子,以及盒子裏的陶像。
“泥踏馬誰啊!老子根本不認識你!鬼知道你盒子在哪啊!”
秦飛馳雖然被人用槍指著,心裏有些懼怕,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莫名其妙地被人闖到家裏,被捆豬一樣的五花大綁在這裏,被問著莫名其妙的問題,就算是死,也絕不都能憋屈的死!
秦飛馳噴著怒火的雙眼,直直地盯著金玉山,這踏馬的到底是誰?印象裏,他真的沒有得罪過這人啊!
斜眼另外打量了下其他兩個人,一個留著短發的冷豔美女,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統統一個都不認識。
“混蛋你竟然還敢發火!”金玉山對著秦飛馳的腦袋就是一巴掌,臉上的表情有些委屈,“你拿了老子的東西,你竟然還有臉發火!踏馬的,你差點害死老子你知道嗎!”
秦飛馳被金玉山的一巴掌,拍得腦袋晃了兩下,恍恍惚惚,眼前這人似乎看著好像一個冤大頭……
“三哥,你行不行啊,不行換我來吧。”
坐在床邊的麗莎,手指上翻動著一把精致的銀色小刀,冷豔的刀光仿佛一隻翩翩飛舞的蝴蝶。
麗莎嫌棄金玉山廢話太多,打算直接用刀劃開秦飛馳滯後的腦子,好讓他仔細回憶回憶。
“快說!你到底把我的盒子放哪裏了?那個錦繡盒子!”金玉山繼續逼問著秦飛馳,示意他要是不老實交代,麗莎的小刀,就真的要在他身上雕花了。
秦飛馳眼中露出一絲亮光,他終於明白了發什麼……
冤大頭,錦繡盒子,丟失,找,陶像……
一切都在腦中快速地串聯起來,之前擔心的冤大頭失主,終於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