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這門真尼瑪的結實!要是讓老子知道是哪家混蛋廠家做的,老子一定要問問他,為什麼不做個黑心的好廠家!”
“野豬你踏馬能不能閉嘴!”
“大塊你個悶騷的家夥,你真應該和石頭換個綽號!”野豬嘴裏不停地說著話,不過他見秦家的防盜門遲遲沒有打開,不由有些無奈,發泄般地朝鐵門猛敲了幾下,看向一旁的光頭男。
“豹哥,他們肯定嚇怕了,說不定正躲在被窩裏瑟瑟發抖,哈哈!”
其實野豬猜對了一半,秦三叔一家確實都躺在被窩裏,隻不過不是懼怕,而是陷入了夢鄉。
“艸踏馬的!”
光頭男朝著大門吐了口濃痰!這該死的鐵門,質量怎麼這麼好!
“我們走,去找把梯子從窗戶進去!”
光頭男朝著旁邊的兩人惡狠狠地吩咐著,既然大門不通,那就走窗戶!老大還在街邊等著,今晚一定要抓住裏麵的人!
如果完不成任務……光頭男想到老大那張陰沉的臉,心裏猛地一顫,上一個沒有完成任務的人,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四肢盡斷……
光頭男帶著大塊和野豬,轉身走下樓梯。
“吱呀……”
突然,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一個窈窕的身影輕巧的閃了出來,又輕輕的合上了房門。
光頭男他們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議地看著站在門口的人,這女人太他媽的好看了!
“敲壞門可是要賠的。”
麗莎淡淡的開口,朝前走了兩步。
腦子有些不靈活的大塊,一臉戒備地將光頭男擋在身後,直覺告訴他,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有些不尋常,“豹哥,小心……”
“小心個屁!這小娘們正點啊……嘿嘿,正好等下送給鐵哥……”光頭男推開擋在前麵的大塊,臉上帶著一抹淫笑,這女人或許是鐵哥要抓那小子的老婆,或者什麼的。
想想鐵哥一邊折磨那小子,一邊在他麵前“折磨”他的女人,沒有什麼報複能比這更痛快了,簡直爽到飛起!
光頭男正幻想著,忽然眼前一黑,一道淡淡的聲音輕輕在他的耳邊響起。
麗莎輕柔的聲音問道:“送給鐵哥幹嘛?”
“當然是開心,心…”
光頭男下意思地將心中的想法說出,而後仿佛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頓時寒毛豎起!
大塊和野豬根本沒有看清這個女人是繞過他們,直接閃到光頭男麵前的!
他們隻覺得眼前黑影閃過,女人已經麵對麵站在了光頭男的跟前!
挺著一個大肚子的野豬,率先反應過來的,直接揮舞著鐵棍“呼呼”生風的朝麗莎揮舞而去!
可惜,野豬這一勢大力沉的鐵棍打錯了人。
光頭男隻覺得眼前又是一閃,擋在身前的黑影不見,繼而一道黑乎乎的棍影直接朝著自己招呼過來。
光頭男根本來不及去擋,沉重的鐵棍已經落到了自己的肩上……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光頭男表情扭曲的連退了好幾步,然後捂著聳拉的肩膀靠在樓道牆壁上。
光頭男額頭上冒著汗水,表情異常扭曲,朝著傻愣著的大塊和野豬低吼,“我艸泥馬!打!打這個臭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