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寧市,寧東區某個老街道。
“嘖嘖,真是太慘了……”
“哎,可惜了秦家麵館……”
“老秦怎麼會得罪這麼一幫混……”
“噓!小聲點,那可是狼幫!”
天剛蒙蒙亮,秦家麵館二十米遠,聚集了一群人,全是周圍的街坊鄰居,一個個臉色心有餘悸地對著秦家麵館指指點點。
遠處,呼嘯的警笛聲逐漸靠近,一輛又一輛的警車停了安靜的小街邊,警察們戒備的下了車,開始忙碌的戒嚴,驅散圍觀的人群,然後準備進店勘察現場。
踩著一地的碎玻璃,走進被砸的一片狼藉的秦家麵館,滿滿一屋被捆的跟粽子似的“豬頭”,讓見多識廣的刑警們也嚇了一跳。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是受害人?”看著滿地被困住的人,刑警大隊長臉上有些驚訝,不解的向一旁的現場警察,“怎麼不給鬆綁呢?”
“隊長,根據目前掌握的線索,這些人是來砸店的。這我們也沒搞清楚是誰把他們綁起來的。不過其中有一名歹徒是重度昏迷,已經送到醫院去搶救了。”
旁邊拿著一本黑色筆記本的民警,將掌握到的信息告訴了隊長。
“黃隊長,黃隊長,是我,是我啊!”
突然,牆角傳來一道有些虛弱的聲音。
刑警隊長,也就是黃隊長,走過去想要看清是誰在叫他,麵館裏的燈都被砸了,裏麵顯得有些昏暗。
黃隊長走進了一看,是一名穿著金錢襯衫的光頭男子,一張腫的不成人形的臉,根本看不清模樣,不過根據聲音和身形,很像某個“熟人”。
黃隊長腦海中迅速回憶了下,濃密的眉毛一抖,試探性地問道:“你是皇朝夜總會的張豹?”
“是我,是我啊……”光頭男很高興自己被認出來,腫成豬頭的臉上,扯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忍著疼痛,倒吸著冷氣,“黃隊長,我感覺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斷了,您能不能麻煩幫我叫個救護車,哎呦,疼死老子了……”
“黃隊長,我腿骨斷了…”
“黃隊長,我的腰…”
“黃隊長,我的小弟弟…嗚嗚……”
忽然,整個麵館內,響起了一陣亂七八糟的哀怨的聲音,黃隊長一個個看過去,居然發現都是“熟人”!
這些倒黴的家夥,全是這附近的流氓,平時經常去局子裏“喝茶”的那種,甚至住上幾天都是家常便飯。
“叫什麼!”
黃隊長大吼一聲,鎮住了這些混混們的叫哭聲,眼中露出一絲解恨的神色,這群混蛋,要不是身上穿著警服,光是他們幹的那些混賬事,老子簡直見一次打一次!
“一個個都給老子安靜點!誰先做完筆錄,誰先去醫院。”黃隊長淡淡的對這些混混說著,隨意地對旁邊的民警吩咐道,“給他們做現場筆錄,時間地點事件,仔仔細細問清楚,任何一個一點都能漏。”
一旁的民警臉上露出一絲了然,隊長這一招絕了!
一定要仔細問,沒有半小時,誰也別想走。
“哎,哎!問我,問我!”
“艸,快來問老子,老子疼死了!”
“哎呦,我,我先說,我叫……”
一地的混混聽了黃隊長的話,頓時鬼哭狼嚎起來,紛紛請求做筆錄的民警先問自己。
民警們眼底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神色,這些小混混平時囂張的很,連警察都不放在眼裏,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人給收拾了,現在看著他們吃了這樣的憋,心裏別提多解氣了……
黃隊長走出麵館,一名剛剛昨晚的筆錄的女警,走過來向黃隊長回報最新的情況。
“隊長,這些砸店的人都是狼幫成員。根據目擊者描述,昨天晚上秦家麵館外突然來了一群狼幫的人,有目的性地對麵館進行打砸。不過,就在打砸了幾分鍾後,突然冒出來一名女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