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事情就是不可思議……沒騙你們……”
秦飛馳腦子上冒出冒出一滴豆大的汗水,他有些難以應付黑叔他們的質問,關於故事中的種種疑點。
“喂喂?喂?”
秦飛馳將手機拿遠,仿佛在尋找空氣中的信號,裝模作樣地對著手機大聲呼喊。
秦飛馳大聲的喊了兩聲後,快速地對手機說道,“喂?黑叔啊,我這邊信號不大好啊!你說什麼……喂?喂?什麼?我聽不到你在說什麼……”
“先這樣,我回頭再打給你啊!拜拜!”
秦飛馳迅速地收回高舉的手,閃電般地按下了結束鍵。
看著手機屏幕變得暗淡,秦飛馳抹了下額頭上的汗水,呼出一口悶氣。
終於結束了這通頭痛的電話,如果黑叔再追問下去,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謝謝啊,三……三師兄。”
秦飛馳將手機還給金玉山,口中說著謝謝,隻是在稱呼他的時候,神態上還是有些生硬。
雖然名分上,大家已經是“同門師兄弟”,但其實大家不過才認識了三天而已,秦飛馳一時對這種親熱的稱呼有點不適應。
“謝什麼,都是自己人。”金玉山接過手機隨和的一笑,或許是看出秦飛馳還有些不習慣,隨意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你要是不習慣稱呼師兄,你可以叫我三哥,以後加大都是一家人,沒這麼多規矩。”
金玉山是個自來熟的人,倒是挺樂意幫助人的,雖然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給人靠譜的感覺。
這兩天,秦飛馳最熟的人也就是金玉山了。
簡直不熟都不行。
金玉山像個跟屁蟲一樣,除了睡覺上廁所,其餘時間都跟在秦飛馳的屁股後麵,追問他那天到底用的是什麼身法,仿佛鴻毛一般輕飄飄地躲過師父的攻擊。
秦飛馳當然不會說出自己的秘密,隻好不停的用各種問題打斷他試圖改變話題,東拉西扯的聊天之下,倒是知道了關於金玉山等人的一些情況。
金玉山的師父,名叫風白,外號“花間白龍”,從前是個國際獨行客,好聽點叫獨行俠,難聽點就叫雇傭兵。
金玉山隻要一說起師父的八卦,兩眼簡直好像發光的燈泡一般,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一件事。
金玉山隻是簡單給秦飛馳講了師父的一件事。
秦飛馳心裏對那個老頭的印象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簡直從黑轉粉。
這座位於那不勒斯灣南部,歸屬意大國領土的私人島嶼,是三十多年前,正值風華正茂的花間白龍,用一件從埃及法老墓中取得的寶物,從意大利頂級豪族手上換來的。
而花間白龍九死一生,費盡心思換來的這座島嶼,其實是為了迎娶他心愛的女人們。
俄羅國頂尖黑幫大佬的掌上明珠:莎娃。
美利國實權大將之女:索尼亞。
香港億萬富商千金:黃憐安。
國際當紅影後:索菲。
那是一場低調中盡顯繁華的婚禮,邀請的嘉賓曾經一度震驚半個世界的上層社會。
從世界各大幫會社團的大佬,到福布斯富豪榜的眾多金融巨頭,再到好萊塢的影視巨星,繁華程度可以說遠超一般小國家的國際論壇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