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希爾頓大酒店,總統套房裏,金玉山一臉迷糊的出現在了早餐桌邊,見到兩人的第一句話就是:
“昨晚我們不是出去藝館了?為什麼會睡在酒店?”
“你說呢?酒鬼。”
一身休閑服打扮的麗莎頭也不抬,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地翻看報紙,這是酒店一早就送過來的,最早的一份早間報紙。
“酒鬼?我又喝醉了?”金玉山一臉懵懂的拍著自己的腦袋。
怪不得一早醒來感覺頭那麼痛,昨晚肯定是喝多了。
金玉山坐到秦飛馳旁邊,揉了下額頭,表情有點忐忑地看著正在吃早飯的秦飛馳,問道:“小師弟,我昨晚沒有失態吧?”
秦飛馳一臉好笑的看著金玉山,說道:“失態倒是沒有,不過三師兄啊,你昨天到底是被三胞胎灌了多少酒?我們才出去不到十分鍾,你就醉成了那樣?”
“是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秦飛馳說道最後,嘴角扯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金玉山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尷尬地說道:“好像是三杯,要不就是五杯,我也不記得了……”
秦飛馳愣愣地看著金玉山,你在逗我嗎?就三五杯清酒,你就醉了?
“不要說三五杯,你忘了自己是一杯酒倒的體質了?”麗莎鄙視的瞟向金玉山,淡淡地說道,“明明知道第二天需要工作,還敢喝醉。”
“小師妹,你可千萬別跟師父告狀啊,算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金玉山聽到麗莎的話,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立馬求饒的雙手合十,一副拜托的樣子。
這要是被家裏的老頭知道,金玉山簡直不敢想他會怎麼懲罰自己,上回喝醉,可是被老頭綁在椰子樹上吹了一天的海風啊……
“你們來看看這個……”忽然,麗莎朝兩人招手,語氣有些深沉。
秦飛馳放下手上的豆漿,疑惑地轉頭望去,隻見四師姐麗莎臉色凝重,死死地盯著上手的那份報紙。
麗莎將報紙攤開放到桌子上,金玉山和秦飛馳湊到桌前,目光注視到她手指點住的一張大幅新聞圖片上。
一個女子的屍體,覆蓋在濃重的馬賽克下,鮮豔的血液猶如刺目的地獄花,環繞在女屍的四周。
“我靠!”
金玉山忍不住發出低呼一聲!
隻見,金玉山一把抓起報紙,訝然的念出來,“名伶芳子橫死藝館……變態殺手……啃咬……手段殘忍……”
金玉山越看越心驚,到最後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報紙上的日期。
“時間是,昨晚?”
“紅櫻館?這不就是我們昨天去的那家店嗎?”
探頭掃了兩眼,秦飛馳不由得皺眉,他不認得圖片旁邊的日文,不過圖片上的“紅櫻館”三個字,因為昨天去過,倒是記憶猶新。
“我靠,這是喪屍嗎?”
秦飛馳看了眼報紙上的圖片,雖然有著馬賽克,但依舊遮擋不住圖片想要表達的恐怖。
簡直就像是恐怖片劇照,少女的半邊身子已經被啃咬的不像樣子,好像被影視劇裏的那些喪屍啃咬過一樣。
“三師兄,報紙上怎麼說?”看不懂日文的秦飛馳問道。
“芳子死法極其詭異,疑似被野獸撕咬啃噬而死,但是,從警方現場的鑒定來看,又找尋不到任何有猛獸出入的證據,目前可以確定案犯為人類,而且是極其凶殘,心理扭曲的變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