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馳眉頭微微一挑,隨即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走過去,隨意地從侍者手中接過一杯酒,低聲道:“三師兄?”
“嗯。”
侍者鼻腔內輕輕地恩了一句,臉上依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易個容這麼慢。”
麗莎將空酒杯放到了小車上,淡淡的開口,“你在亂晃什麼?怎麼還不去偵察環境?”
“我去工作,你們兩幹嘛?”
金玉山偽裝的侍者有些鬱悶的又為她倒上一杯。
麗莎淡淡一笑,“我們當然是,在這裏為你把風,外加飲酒跳舞。”
“靠……”
金玉山微微歎了口氣,哀怨的瞟了他們一眼,認命的推著小車繼續往前走了。
秦飛馳摸摸鼻子,撇了眼金玉山的背影,問道:“四師姐,我們真的什麼也不做?”
“我們在這裏把風,大廳裏有什麼狀況及時通知他就好了。”
麗莎悠閑的把玩著精致的高腳杯,淡淡地說著。
“可是,三師兄一個人行嗎?”雖然知道金玉山是赫赫有名的國際大盜,可秦飛馳還是忍不住擔心。
萬一失手了怎麼辦?從這裏硬殺出去嗎?
要不是秦飛馳的隱身術現在練得還不是很熟練,隨便施展一個隱身術,絕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那柄短劍。
另一方麵,老頭其實也囑咐過,遇到問題不要太依靠異能,要多思考。思考是強者的一個必備條件。
“放心吧,偷東西是他的強項。當然,他也就剩這一個長處了。”麗莎平淡的拍拍秦飛馳的肩膀安慰。
從她的言語中,秦飛馳感覺到麗莎對金玉山的絕對信任。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秦飛馳有些無奈,第一次出來做“偷竊”這麼有技術活的任務,他發現自己的用處好像一點都沒有。
還是喜歡打打殺殺的任務,多麼簡單,就是一個字,幹!
秦飛馳看著眼前一副歌舞升平的狀態,真是一點都沒有“工作”的氣氛。
“去跳舞吧,老是站在這裏,會引人注意的。”麗莎掃了眼周圍,忽然挽起秦飛馳的臂膀,平靜的看向了宴會廳中央的舞池。
“跳舞?”
秦飛馳有些愣神,這個他不會啊……
另一邊,宴會廳的一角。
一名模樣清秀的青年,一名戴著眼鏡女人先後出現在了會場。
就在這名青年出現在宴會廳的瞬間,人群似乎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不斷的有人對盛裝的青年微笑著,並舉杯祝福。
因為熟識的人都知道,他就是這場宴會的主角,孚竹財團的下一任掌權者,孚竹家的太子爺,孚竹二淳。
不過,他身邊這位身穿黑色晚禮服的知性美女,令熟悉這場宴會目的的人,表情中產生了一絲疑惑,這個美女並不是孚竹家的人,也不是那位未婚妻……
“喂,這個女人是誰?”
一個身穿純白公主禮服的漂亮少女,忽然疾步靠近了孚竹二淳,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不爽。
她用一種抗拒,充滿敵意地目光,肆意地掃視穿著黑色禮服的柳月,嘴角上挑,傲嬌地問道:“喂,老女人!不許你挽孚竹二淳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