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倭國禮服的中年男人,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遺憾的是個頭矮了點,還沒他麵前的立式麥克風高。
他平靜的往下壓低了一下話筒,帶著微笑溫和的開口。
“各位,感謝你們能百忙之中,抽空參加犬子的成年禮和訂婚……”
麗莎撇了眼那名正在說話的男人,敲了兩下臉龐,低聲說道:“那個什麼成年禮快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沒有?”
耳塞裏傳來金玉山輕鬆的應答,“早好了,我都要無聊死了,不然你們以為我會這麼有閑心,聽你們兩的小舌頭打架?”
金玉山繼續說道:“另外,小師弟啊,我對你做的這個行動計劃表示強烈的不滿,我現在被蹭的灰頭土臉的,衣服也髒的要命,回頭一定要找你算賬!”
“當初這個計劃,你可是自己也看過的,而且四師姐也同意了,就算你反對,也是少數服從多數。”秦飛馳一臉輕鬆地辯解著。
“呸呸,我哪知道原來這裏這麼髒啊!早知道就不用你的策劃書了。我起碼有另外十幾種辦法可以偷到那把短劍……呸呸,不說話了,一說話,全是灰塵!”金玉山的聲音聽起來很鬱悶。
“都說了讓你閉嘴,吃灰了吧。”
麗莎微笑著插嘴,習慣性的對他進行嘲諷和打擊。
此時宴會廳的樓上,大廈第十八層。
擁有著七層密碼防護的金屬門後,就是孚竹大廈的金庫所在。
整間金庫被四麵加強金屬的牆壁牢牢圍著,密不透風並且絕對堅固。
可以說,哪怕是用炮彈把整棟大廈轟塌了,這個巨大的“金屬保險箱”,頂多也隻是完整無缺的從高空墜落下來而已。
而這麼高級的一個金庫,隻為用來儲藏一樣東西:
孚竹家族的傳家信物:一柄戰國時期的短劍。
孚竹家相信,鎮家之寶,就應該是供在高處,鎮壓一切邪祟之物。
隻是,鎮不住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空蕩蕩的房間,中央是一個高聳的玻璃櫃,明亮的燈光中,古董短劍安靜的躺在玻璃罩裏。
密封的金庫寂靜的有些壓抑。
忽然,緊貼著牆壁的金屬櫃“啪”的一聲打開了!
一個滿臉胡渣的大漢,滿臉不快地從金屬櫃內閃了出來。
他赤裸的上身仿佛塗滿了黑色的油墨,在燈光下,泛著一種金屬般的光芒。
胡渣大漢不耐煩的閃出了金屬櫃,肆意地伸展著他的腿腳。
“哢哢哢!”
一聲聲炒豆子般的脆響從他的體內發出。
看得出他在金屬櫃裏,呆的身子都有些生鏽了。
“黑鐵,你幹嘛?”
空蕩蕩的房間內,忽然出另一個人的嗬斥聲。
隨著聲音,貼著淡雅碎花壁紙的牆上,居然緩緩浮現了一張嘴!
牆壁仿佛變成了亂綿綿的泥膠,不斷向外鼓起。
一張光滑,五官好似被紙糊住的人臉,赫然出現在牆壁上!
鑲嵌在牆裏的嘴,一張一合地動著,聲音中有些不滿,
“快點回去隱蔽!”
“隱蔽個鳥啊!這裏又沒有人,待在那個破櫃子裏都要悶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