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破爛的小街。
矮小的平房夾雜著一些兩層小樓。
路燈是壞的,陰暗的街麵上行人很少,電線杆下聚集著一些叼著煙,目光透出一絲不懷好意的青年。
有間酒吧。
紅色的霓虹招牌歇歇的掛在牆上。
隨著夜風“吱呀”的輕微搖晃著,好像隨時要掉下來,兩扇斑駁的紅色木門,門上的彩色玻璃被砸破了一個小洞,能透過洞,隱約看到酒吧裏走動的人。
“好破的地方……”
秦飛馳目光閃動,嘴裏發出輕聲的感歎。
沒想到這酒吧,竟然這麼破舊。
不過,這種地方,倒真是符合情報交易場所的氛圍。
黑夜,髒,亂,破,似乎天生就適合進行見不得人的勾當。
“有些意思……”
秦飛馳徑直推門,腳步輕盈的走向吧台。
吧台裏是一名胖胖的酒保,看起來很憨厚,一邊擦著杯子一邊招呼他。
“客人第一次來?喝點什麼?”
“有咖啡嗎?”
秦飛馳淡淡的一句話,卻讓旁邊一個醉鬼一口噴了出來。
醉鬼眯著眼看著他,高聲叫著,“小子!你踏馬的走錯地方了吧?這裏是酒吧不是咖啡館!”
“客人,他說的很對,”酒保也一副為難的表情,“我們的確不賣咖啡。”
“我給錢的。”
秦飛馳微微一笑,掏出錢包,一遝紅色鈔票掏出來。
粉紅色的鈔票,似乎自帶光環,馬上吸引了酒吧裏所有人的目光。
在幾十雙紅眼中,秦飛馳淡定的一張張的數著,一直數到一百。
“一萬,可以嗎?”
秦飛馳表現得雲淡風輕,臉上帶著一抹淺笑。
一卷錢輕輕放在了吧台上。
酒吧的臉色都尷尬了,牽強的笑著,眼中閃著一縷亮光。
忽然,他壓低了聲音。
“先生,您不用這麼高調的……”
“誰讓你那麼不幹脆。”
秦飛馳表示無辜的聳聳肩。
“好吧,好吧。”
酒保擦著汗,聲音微微提高了一分,說道:“咖啡的話,請去二樓台球室吧,那裏提供速溶咖啡的,不過要自己泡。”
“謝了。這一塊給你當小費。”
秦飛馳在空酒杯裏拋下一枚硬幣,抄著兜悠閑的走向一旁的木樓梯。
酒保一臉哭笑不得的捏出了那枚一元硬幣,麵對這幾個酒鬼,微微歎著氣,“真是難搞的顧客啊。”
二樓是台球室。
空蕩的大房間裏,擺了五六個台球桌,幾盞吊燈散發著昏黃的光線,一些看起來不是善茬的青年在叼著煙,拿著杆子玩台球。
徑直走向櫃台邊的自助咖啡機。
拿起一個紙杯,掏出信用卡插進了一個橫孔。
“嗶”的一聲,咖啡顆粒開始往外傾斜。
拿紙杯接著,秦飛馳微微歎息,還沒見到人,就先是十萬塊錢出去了……
這個“眼睛劉”還真是個黑店。
拿著盛了紅色咖啡粒的杯子,放到了標有“熱水”的出水口下。
熱氣騰騰的咖啡呈一種血紅的顏色,讓人看著就皺眉,真不知道這種咖啡要怎麼喝。
端著這杯“血”到了櫃台,一個中年大媽在織毛衣,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有事?”
“麻煩請問有鹽嗎?這咖啡太甜了。”
秦飛馳真誠的看著她。
她瞟了一眼那杯紅色的咖啡,扔過來一枚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