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還在繼續。
和雨水正在遲疑,要不要告訴摟著自己跳舞的秦飛馳。
對麵徑直走來的年輕男人,卻讓何語淑愣了愣,還沒來得及開口提示,年輕男人的手已經拍在了秦飛馳的肩膀上。
於此同時,旁邊的那個女孩一聲驚叫,“哎呦!”
何語淑的目光不禁瞟了過去,那個清純女孩好像扭腳了,她的男伴正貼心的蹲下來替她查看著,但是她卻一臉心不在焉的一直偷瞄著秦飛馳的背影。
真是單純的小姑娘……
何語淑輕輕掩嘴,女孩的動作,讓她枯寂的心,好似注入了一絲活力。
就在何語淑的目光看向崴腳女孩的同時,秦飛馳的目光也正好和她相反的轉過頭去,看向了另外一邊的來者。
清瘦的身體,年輕桀驁的麵容,一雙熟悉的充滿霸氣和不屑的眸子。
不是別人,正是曾經有過“一戰之緣”的寧市飛車王。
曾經的飛車黨老大,鄭晉鵬。
“呦,好久不見。”
輕鬆的打著招呼,鄭晉鵬也在默默打量著眼前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男人。
就是這個男人,讓他輸了一次,便輸了一生。
“好久不見。”
秦飛馳有些不自然的扯出一個微笑,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他站立的左腿。
“你是在看這個嗎?”
鄭晉鵬諾無其事地輕笑一聲,輕輕扯起了一點自己左邊的褲腿,露出了箍在腿上的金屬支架。
略微活動間,發出了清脆的金屬聲。
“喏,現在更結實了。”
“……”
秦飛馳沉默著。氣氛有點尷尬。
“說實話我的確恨過你。當我知道我這輩子再也不能騎車的時候。”
鄭晉鵬目光深邃的看著他,嘴邊慢慢扯出一絲笑容,也許是個性問題,帶著一份嘲諷的感覺,“不過,雖然你廢了我一條腿,可是你救了燕子的小命,扯平。”
一句看似輕鬆的扯平,中間經過多少的不為人知的掙紮和辛酸,卻被淡化在桀驁的微笑下麵。
“謝謝。”
秦飛馳似乎有些鬆一口氣。
鄭晉鵬的殘疾,也一直是他的一個不安,畢竟同樣作為賽車手的他,明白那樣被遠離賽車的痛苦。
“燕子一直還在執著著,想要打敗你。”
鄭晉鵬微微歎了口氣。對於自己倔強的妹妹,有些無奈。
“我知道。”秦飛馳點點頭,臉上也露出了自然的笑容,“你放心,我也一定不會敗的。”
“最好那樣!”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就像是最要好的哥們那樣自然。
鄭晉鵬帶著微笑,偏偏頭,“走,去那邊一起喝兩杯去……”
兩個年輕人並肩離開了舞池,秦飛馳的手臂上還挽著安靜跟隨的何語淑。
看著三個人遠去的背影,還狼狽的單腳站在舞池中的唐伊份外的感覺悲涼。
雖然男朋友還是那樣在溫柔的為自己揉著腳踝,不時關切的問自己“痛不痛?”
痛。
好痛。
心好痛。
可是自己卻無法說出口。
唐伊隻能對關切的看著自己的佳明輕輕的搖頭,聲音低低的,“恩,已經不痛了。”
“聽說你最近兩次三番的去砸狼幫的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