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九!轟動東北的‘殺倭令’是你發的?山本嚴二是你殺的?”老許萬分不解地問,因為他怎麼也無法把麵前的這個上秤稱超不出三兩的病夫同自己想像中的英雄聯係在一起。
“是啊!”賈九被老許的問話驚醒,隨口答道。
“喝!沒看出來,你還是羊圈裏的大耳朵驢,人物一個啊!”老許高聲讚道。
老許的話讓賈九又有些飄飄然,雖然他覺得老許的比方打得很不恰當,但他卻感覺到老許確實是在誇獎他!賈九清了清嗓子,極度神秘地道:“說出來嚇死你!我發下‘殺倭令’,我黑哥就應約前來。那一夜我和我黑哥金眼雕宋雲生決定去做一莊大票。當夜是那個黑啊!伸手不見五指!我二人都是短衣襟,小打扮,斜誇百寶囊,腰別盒子炮!一哈腰向永勝商行跑去。我黑哥那輕功簡直是登峰什麼來著,對!造梯!一眨眼就不見了……”
老許突然哈哈大笑,指著賈九罵道:“賈九啊!你可真有本事,‘登峰造梯’你造了多長的梯子啊?我看你他娘地是褲兜子裏拉胡器,盡他娘地扯蛋!那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眨眼看不見,不眨眼也看不見!你們倆是摸去的吧?”
“別打岔,就那個意思!”賈九一本正經地向老許擺了擺手,“我二人來到了永勝商行的後門,見大門緊閉!”
“廢話,大黑天誰家不關門?”
“隻見我黑哥一個墊步,飛身上了兩丈高的院牆,如二兩棉花落地一般,一點聲音都沒有!”賈九的聲音也小了起來,躬著腰模仿著動作。
“天那麼黑,你是怎麼看到的?難道你長了一雙老貓眼?”老許扭著腦袋不解地問。
“這才能看出誰是能人,我們自然都是菩薩放屁,不同凡響了!”賈九一本正經地說。說完之後又覺得這句話說得似乎不是很恰當。
“那你是怎麼進去的?”
“我可沒我黑哥那本事!我要是一丈多一點還勉強能上去,那麼高我是沒辦法的。”賈九一臉的遺憾。
“你也就那‘多一點’能上去,那‘一丈’就得造梯了吧?”老許不懷好意地說。
賈九沒理他的話,繼續說:“我看著我黑哥上去了,心理著急啊!怎麼辦呢?最後沒辦法還得琢磨從門進去。我來到門前用手一推,發現門隻是虛掩著的!根本就沒鎖!我心裏這個樂啊!!”
“我看你們倆是一對二百五!”老許板著臉罵道。
“我推門進了院,發現上房點著燈。山本嚴二這個狗日的就在屋裏。就是此時我卻傻了眼,你猜怎麼著?”賈九突然一臉的驚訝,“沒想到山本嚴二這個狗日的養了四個保鏢,各各都是身材魁偉,膀大腰圓!這可怎麼辦?我急著向腰裏摸槍,想不到我黑哥卻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與此同時四支飛鏢同時打出,正中四人的頸嗓咽喉。四個人連點聲都沒出當聲斃命!我頓時挑起大母指!”賈九此時一條腿已經踩在了凳子上。
“你們倆是不是都是雀盲眼啊?看錯了吧?那是四根木頭吧?就是打到腦袋上,倒地的聲音也得有吧?一隻手同時打四支鏢!賈九你他娘地是真能白話!”老許對賈九說的話很是懷疑。
“要不怎麼能看出人家是高人呢!我也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麼弄的!我們進了屋,山本嚴二這個狗日的見了我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賈九此時說得聲情並茂,有鼻子有眼,“我怎麼能讓他的花言巧語打動,再說,他說的什麼我根本沒聽懂!”賈九似乎很無奈。“隻見我黑哥手起刀落!山本嚴二人頭落地!”
“賈九啊!我剛才可仔細聽著呢!你們去的時候可沒帶刀啊!帶的是盒子炮啊!”老許驚問。
“你懂個屁,我黑哥用的是飛刀!”
“飛刀能一下把人頭割下來?”老許覺得這太匪夷所思了。
“要不怎麼說人家是高人呢?”賈九萬分得意地仰著頭。
“賈九啊!你就吹吧!來年非得鬧牛荒!”老許狠狠地說。
“為什麼?”
“牛全他娘地讓你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