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九一陣興奮,他已經聽出來人正是宋雲生。宋雲生進到屋中,從懷裏掏出一包東西扔給了賈九。賈九打開一看竟然全是金條。
“宋大哥,這是為什麼啊?”賈九有些糊塗。
“給你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宋雲生爽朗地笑道。
賈九有些不知所措,竟不敢再看那些金條,“宋大哥,我不能收!”
“為什麼?怕這錢髒?”宋雲生一臉的不解。
“我是一個無能的人,你當我是兄弟,我就很感謝你了!既然是兄弟就不能這麼辦,你應該用這些錢買槍打鬼子,殺漢奸!替那些死去的人報仇!”賈九有些激動。
宋雲生,長久無言,過了一會,突然信誓旦旦地說:“賈九從今以後就是我宋雲生的兄弟了!”宋雲生也有些激動。
賈九的雙眼有些模糊,哽咽著道:“謝謝宋大哥把我當兄弟,我賈九以後就是宋大哥的兄弟!”賈九從沒有這樣激動過,他從小到大一直是被人欺負著長大的,從沒有得到別人的關愛,今天得到心目中仰慕的英雄的接納,不禁熱淚盈眶。
過了一會,賈九低聲問:“大哥,喇嘛台的事是你們幹的嗎?”
“不是!應該是國民黨的人幹的!怎麼了?”
“倪誌仁這個狗日的胡亂抓人,把好人抓去送到731。媽了個巴子的,那天老子剡了他這個狗日的!”賈九恨得咬牙切齒。
宋雲生笑而不語。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宋雲生起身離開。賈九激動得一夜沒合眼。
……
馬景陽正在華陽診所的後屋與老許商談著事情。
“前兩天喇嘛台的事,是什麼人幹的呢?”馬景陽自言自語。
“啃定不是咱們的人幹的,因為沒接到組織的通知。”老許分析著。
“難道在哈爾濱還有一股勢力在與日本人做對?”
“能不能是東北軍的勢力呢?”老許也很困惑。
老許決定去找賈九幫著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這方麵的消息。
老許將賈九領到鬆花江畔,這裏似乎已經成了他們兩個人接頭的固定地點。
“你個狗日的老許,又想起九爺來了?說吧,又有什麼事?你他娘地是現求佛現燒香!”賈九罵道。
“這回的事你倒不一定知道?”老許一臉的詭笑。
“還有九爺我不知道的事?你是不是想知道失蹤的人哪去了?還想知道喇嘛台的事是誰幹的吧?”賈九撇著嘴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老許不猶得一驚,他現在是越來越佩服麵前的這位賈九爺了,似乎沒有他不知道的事。“那你說說,那些失蹤的人都哪去了?喇嘛廟的事又是誰幹的?”
“不知道啊!”賈九的腦袋搖得像博朗鼓。
老許有些泄氣,他覺得自己最近總是鬥不過這個賈九。
“你要是想知道,就得付出點代價!”賈九一臉的得意。
“什麼代價?”
“請九爺我喝一壺!”
“行!不過你可不能脫了褲子不認賬啊!我可信不過你!”老許懷疑地看著賈九。
“我可沒強求你,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這叫什麼來著?對,周瑜打孫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賈九搖著頭。
“孫權是誰啊?”老許譏諷地問。
“愛誰是誰,關我屁事,反正打我不行!”賈九一臉的得意。
老許想哭一通,他覺得和這個賈九就說不明白話。
兩個人來到了傅家老店,剛坐下來,就聽到外麵一陣大亂。張二爺蓬頭垢麵地跑了進來,一把拉住了老許的手,高聲叫道:“兒子啊!可找到你了!快跟爹回家吧!”
老許一臉的驚訝,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賈九見此情景笑得前仰後合,他在為這次不是自已而感到幸災樂禍。他覺得老天爺是公平的,這種倒黴的事,並不是每次都落到自己的頭上。
突然,張二爺轉頭看了一眼賈九,激動地問老許:“兒子,這是你的兒子嗎?”
老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張二爺一把拉住賈九的手,大叫道:“你是我孫子,我有孫子啦!快跟爺爺回家!”說著拚命地拉著賈九。賈九此時覺得剛才自己想錯了,老天爺是不會忘記自己的!
這時來了兩個人把張二爺拉走了,張二爺走的時候還哭著喊著要領孫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