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麵!”王三杆子用手向外一指。
賈九忙著跑了出去,剛一到門口便聽到:“那家大姑娘沒係緊褲腰帶把你露出來了!”
“媽了個巴子的,你是吃屎長大的,嘴還這麼臭!”
來的正是張三瘋,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賈九爺!我在山裏可都聽說了,你又辦了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真是讓日本人佩服,讓國人生氣啊!行!了不起!不愧為大日本第一良民啊!張三瘋撇著嘴,伸著手比劃著。
“張三瘋!你也拿九爺我開玩笑,我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跟誰說都不信!”賈九感到很無奈,“跟你說你信嗎?”
“信!怎麼不信!報紙上不是說了嗎,你叫什麼‘民族的英雄,國人的楷模’!讓中國人都向你學習,如果真那樣,那中國人都是什麼?”張三瘋一臉的譏笑。
“你回來幹什麼來了?”賈九忙岔開話題。
“找你幫個忙”張三瘋一臉的嚴肅。
“不行啊!我現在在日本人麵前太紅了,怎麼能幫什麼忙啊!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賈九一臉的得,意故意為難張三瘋。
“媽了個巴子的賈九!你個破尿盆子沒沿,還端上了!”
“那你信不信我不是漢奸?”賈九的兩隻小眼睛緊盯著張三瘋。
張三瘋一臉陪笑。“我要是相信你是漢奸還能來找你嗎?”
賈九滿意地點點頭。兩個人來到賈九的屋中仔細地商量了一通。
第二天一早,賈九便來到便衣隊找賈有才。賈有才繼承了倪誌仁的衣缽,每天都忙著往翠紅樓跑,身體比先前瘦了許多!尖嘴猴腮,蝦米腰,眼窩深陷,印堂發黑。賈九一見,不禁嚇了一跳,心想這位二叔再這麼折騰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壽終正寢!
“大侄子!你來幹什麼來了?”賈有才眯著眼睛盯著賈九。
“幾日不見,想二叔了,來看看,想請二叔喝酒!”
“喝酒行啊!”賈有才一聽到喝酒當時就興奮起來。
兩個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酒館,要了兩樣菜喝了起來。
“二叔?您最近忙什麼呢?”賈九一邊為賈有才滿酒一邊問。
“忙什麼?說出來嚇死你!二叔我找了個小娘們,細皮嫩肉的,那個好啊!”賈有才的眼睛彎成了一月牙形,嘴裏似乎要流出哈喇子。
賈九心裏暗罵:“找了個娘們至於嚇死人嗎?要是真給我整出個兄弟來那到是真挺嚇人!”
賈九又為賈有才斟滿了酒。賈有才一邊吃菜一邊說:“你是不知道啊!前兩天我們抓了個共產黨,這家夥是真有鋼,連過了七道堂,硬是沒說一句話!”賈有才說完又將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是啞巴吧?”賈九笑問。
“什麼他娘地啞巴!他叫程天華,是共產黨的要員,據說原來也是哈爾濱地區一支綹子的頭,老子想就不明白了,原來這些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整天在刀尖上過日子的主,怎麼就非得跟日本人做對呢?共產黨給他們什麼了,讓他那樣死心塌地,想不明白!”賈有才一個勁地搖頭。
賈九心裏罵道:“二叔是有奶就是娘!”“他現在怎麼樣?”賈九關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