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宇將手一擺,笑道:“請!”
賈九偷眼看了看於誌勇,隻見於誌勇氣宇軒昂,大義凜然,麵無懼色。賈九又看了看馬超和肖飛,兩個人更是談笑自如,毫無懼意。賈九不禁心裏讚歎,這才是英雄啊,看來賈九我是一個白廢啊!想到此處,賈九不覺也增加了勇氣,昂著頭向刀陣走去。刀陣如撤退的流水一般順次散開。賈九心裏美!心想:“媽了個巴子的,原來這三個家夥早知道是這樣,怪不得他們氣不長出麵不改色呢!九爺我同樣可以做到!”賈九此時心裏有了極大的成就感。
轉眼來到聚義分贓廳前。隻見大廳裏的一把太師椅上堆著一塊肉!賈九心裏罵道:“看來這方平雄是讓真讓李二虎說對了,他真他娘地是個磨盤成精!”
椅子上的方平雄哈哈大笑,起身相迎,“四位遠道而來,未能遠迎,還請見諒啊!哈哈哈哈!”說完走到門前,拿起桌上盤子裏的一把匕首,順手割下盤子裏的一塊生肉猛然向走在最前麵的於誌勇的嘴裏紮去!
賈九嚇得一閉眼,沒叫出來。心想這個於誌勇怎麼不躲一下,這下子準紮透了過了!
於誌勇早料到方平雄會來這一手,所以進屋的時候,故意走在最前麵。於誌勇一張嘴叼住了方平雄遞來的生肉,牙關一咬,隻聽嘎嘣一聲,竟將方平雄手中的匕首尖咬斷。
方平雄正吃驚之時,隻見於誌勇將嘴一怒,猛然將匕首尖吐出,正狠狠地釘在了一旁的門柱上。
“哈哈哈哈!兄弟好義氣!來來來!喝了哥哥為你們準備的接封酒!以後咱就是自家人了!哈哈哈哈!”說著命人端上五大碗酒。
賈九此時才睜開眼,見於誌勇毫發無損,方平雄又是喜笑顏開,知道應該沒事了。他突然看到了那五碗白酒,心想這就是戲裏麵說的見麵酒啊,這個九爺可懂!賈九想:“這回該到自己上場的時候了,咱也發揮發揮強項,不能讓他們三個小瞧了咱。”想到這裏賈九走上前,一口一碗,轉眼間五大碗酒都見了底。
在場的人都驚得目瞪口呆!方平雄也傻在了當場,他本來是準備一人一碗的,沒想到讓這位祖宗一個人全喝了!
“哈哈哈哈……兄弟海量啊!”方平雄有些尷尬地高聲讚道。
賈九此時麵色泛紅,那股藏在他體內的血性又被這五碗酒勾引了出來。他此時似乎才真正進入了角色。“哈哈哈哈,方大當家的過講了!”賈九大笑著不由自主地向廳裏走去。
眾人分賓主落了坐,方平雄大笑道:“諸位道個腕吧?”
於誌勇忙起身拱手道:“方大當家的,請恕冒昧,這是我大哥關東一支槍賈天九,我是老二飛刀賈天勇,這是我三弟狂刀賈天超,這是我四弟快刀賈天飛!初入江湖,前來投奔,還望大當家的接納!
這時河裏蛙王懷宇突然從外麵跑了進來,趴在方平雄的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方平雄突然大笑道:“原來是賈家四兄弟!四位都非凡人啊!能來相助,哥哥求之不得啊!哈哈哈哈!”
賈九突然站了起來,義憤填膺地高聲罵道:“媽了個巴子的!抗聯的這些狗雜種殺了我師傅,抄了我們全家!我和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不知方大當家的是走哪一條路的。如果也是心向抗聯,小弟就此告辭了,咱就當不曾見過!以後咱是井水不犯河水!”說完轉身要走。
於誌勇三個人都是一驚,這些在原先的計劃中是都沒有啊!他們都驚訝地盯著賈九,怕他把戲演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