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騰依男與川崎善弘正坐在萬盛車行的密室裏用日語秘密交談著。
“川崎君為什麼要放賈九出來呢?”左騰依男故意問。
“哈哈哈哈!賈九是大日本第一良民,既然不是賈家四俠,就必須釋放。哈爾濱老百姓都將從賈九的身上感受到大日本帝國的恩德,必將學習賈九效忠大日本帝國!川崎善弘二目放光。
“哈哈哈哈!川崎君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啊!這確實是個高明之舉!而且咱們以後要多多利用賈九來宣傳大日本帝國對滿洲人的恩惠!賈九確實是個好典型!而且更為重要的是……”左騰依男突然麵露神秘。
“怎麼?”川崎善弘突然壓低了聲音問。
“據兩個長沙土夫子交待,賈九知道那座金代寶藏的藏匿地點,阿城區的偵緝小隊長王三虎子也可以做證。賈九這個人可是極為重要的人啊!”
“不能吧!他怎麼會和這件事扯上關係?”川崎善弘不解地問。
“這個絕對可能,他能一眼認出一個破舊不堪的便盆是個寶貝,就從這一點來看,他就不是一般人!”左騰依男說的很肯定。
“那怎麼辦?要不再把他抓回來!”川崎善弘眯著眼睛。
“不可!賈九既然能將這個秘密保守這麼長時間,就不會輕易外泄,如果弄不好會事得其反。據長沙土夫子所說,如果賈九不說,就永遠也找不到這批寶藏!即使找到寶藏,沒有賈九也休想得到寶藏。此事不宜太急,還需從長計議啊!”
兩個人又商量了許久。
賈九又來到了傅家老店。
看著賈九的憔悴樣,傅老板不無幽默地笑道:“九爺您可真是一個腕,日本人對您服務備至,接送一條龍啊!”
酒店裏付出一陣哄笑聲。
賈九苦笑道:“改日讓日本人也來服侍一下您周老板!”
“別!我可沒九爺您麵子大,你可是把東海當成洗臉盆的主,蠍子拉屎獨(毒)一份啊!能從日本人手裏出來,那得多大的麵子!整個哈爾濱也就您賈九爺有這個麵子!”傅掌櫃不無諷刺地伸出了大母指。
李二虎卡巴著一雙牛眼不解地問:“東海當成洗臉盆怎麼講啊?”
“臉大!”賈九沒好聲氣地答道。
眾人一陣哄笑。
“不過你可要小心了!”傅老板突然壓低了聲音,“最近‘殺倭令’重現江湖,已經有不少漢奸,賣國賊做了槍下之鬼!”傅掌櫃顯得極為關切。
賈九心中一怔,不知道這出“殺倭令”又是誰唱的。但他發現傅掌櫃似乎很關心他這個漢奸,很不願意讓他死。
李二虎走到賈九近前,關切地問:“九爺,您在那裏住得舒服嗎?”
“媽了個巴子的,你以為我去逛窯子啊?舒服個屁!”賈九厲聲罵道。
李二虎似乎已經習慣了賈九與他的這種談話方式,低聲道:“九爺您不在這兩天,哈爾濱可出大亂子了,咱這裏出了賈家四俠!和你同姓。大哥關東一支槍賈天九竟和你長得一模一樣!怪不得王懷宇這個狗日的一口咬定您就是賈天九呢,我說九爺您也不能是,您哪有那本事!您和日本人好著呢!怎麼能做出對不起日本人的事呢?”李二虎探著頭,眯著眼說得眉飛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