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九、川崎善弘、左騰依男被捆得結結實實,吊在一間空屋的房梁上。他們的嘴裏都塞著東西。三個人的酒此時早已醒得差不離。六隻眼睛互相對視著,卻誰也說不了話。
這時門一開,走進一人,麵罩青紗,手裏拿著皮鞭,指著左騰依男與川崎善弘大罵道:“狗日的,你們也有今天,老子讓你血債血償!”說完狠狠地抽打著這兩個人。鞭子抽打之處,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這個人打了一陣子,又來到賈九的身旁!“狗漢奸!老子今天讓你也嚐嚐做漢奸的下場!”說著便要動手。
賈九猛勁地搖著腦袋,用鼻子哼著聲音。
“怎麼著,你還有話說?”地下的人順手扯掉了賈九嘴裏的東西。
“媽了個巴子的,你殺了我吧,這兩個人是我的日本朋友!你動他們一下,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賈九蹬著腿厲聲罵道。
“啪!”一個爆響,賈九被打得口吐鮮血。賈九心裏罵道:“奶奶地肖飛,你他娘地也太使勁了。
“小鬼子!犯我中華者死!殺我中華子民者死!漢奸更得死!”肖飛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張血色“殺倭令”扔在了地上。“看看吧,你們的祭詞!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路!”肖飛說著便要動手。這時突然又走進一人,把肖飛叫了出去。過了一會肖飛又走了回來,將三個人從房梁上放下,狠狠地罵道:“奶奶地,老子明天活剝了你們!今天晚上是你們的最後一夜!”肖飛說完忿忿地出去了。
左騰依男與川崎善弘麵如死灰。他們是太知道“殺倭令”的厲害了。他們已經和“殺倭令”周旋了幾年,不但沒有抓到“殺倭令”的主使人,反而有更多的日本人被暗殺。他們看了無數張“殺倭令”,卻從沒有看到殺手的廬山真麵目,就是今天,他們也隻是聽了聽聲。他們感到悲哀,更感到恐懼。他們知道接到了“殺倭令”就等於被宣判了死亡。
肖飛剛出去,忽然聽到外麵一陣大亂,傳來了吵罵聲與撕扯聲。“老子要打死他們,不能留到明天!你們不要攔我!”
突然門一開闖進一人,頭罩清紗,手裏拎著一把鐵鍬,不容分說照著川崎善弘的腦袋就是一鐵鍬。川崎善弘將眼一閉準備等死,不想賈九猛然站起,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飛來的鐵鍬。賈九頓時被打番在地。賈九咧著嘴大罵道:“傷害我日本朋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川崎善弘與左騰依男見到此情此景都是幾分的感動!他們那顆早已絕對冰冷堅硬的心,也被觸動了一下。
那個人又被眾人拉了出去。
此時已是深夜,賈九滾到了兩個人的身旁,用嘴扯去了兩個人嘴裏的白布。“都怪我!”賈九此時已是聲淚俱下。
“賈九君,你快用嘴咬開繩扣,咱們逃出去。”左騰依男焦急地低聲道。
賈九聽到可以逃出去,有些興奮!忙躺在地上,咬起了繩子,三下兩下便咬開了繩頭。三個人依次解開了繩子,都是一陣興奮。三個人來到門旁,發現門竟然沒有鎖,便輕手輕腳地溜了出去。突然對麵一個黑影大喊道:“站住!”
賈九奮不顧身地衝了上去,大叫道:“你們快跑,別管我!”
左騰依男上前便是一腳,將黑影踹倒在地,拉著賈九便跑,三個人拚命地跑了起來,後麵的人竟然沒怎麼追。三個人左轉右轉,終於來到了大街上,迎麵正碰上日本巡邏隊,三個人總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