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感到自己如同在液體中一般,那種柔軟貼合身體的每一寸凹陷和突起的觸感,還有上方是幽幽的光線。就像……就像自己是一條魚遊在海水裏一樣!張浩忍不住想翻個身,可剛動一下,卻似乎碰到了一些很細又有些硬的東西。
張浩猛的掙開雙眼,天已大亮,估計是中午。忽然,張浩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身上全都是一些不明的粘稠液體,小風吹過,涼爽一比。PP後麵有刺痛感,大概是在草地裏,又或者是……一個可怕的念頭忽然閃現,張浩立刻起身,回頭。
血靈站在自己身後,端著一管到了一半的不明液體的罐子,帶著一抹風騷而滿足的笑容,如注視著一盆上好盆景般注視著張浩的赤裸軀體。
張浩幾乎下意識的一記白虎跳跳出10米開外,一手護住前端,一手護住**。
“媽媽呀,迷女幹啦!BT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到正常世界,李南,劉福,徐影三位大神正在網吧開開心心的三人黑。徐影經曆了昨晚令他蛋疼菊緊的事件後全身心的投入到麵前的DOTA,竟然連瀧澤蘿拉的MV都沒有下,這是讓所有人驚歎一番。李南則是YY自己昨晚寫的信而手速倍增。送信的二人久假不歸,李南於是一邊YY林音是不是一看到自己的小情書便立刻熱血沸疼,欲火焚身。。。馬上提筆寫著回信說自己的樓上永遠屬於你
“那是我曰夜思念深深愛著的DOTA……”李南的手機忽然響了。頓時,24K氪金狗眼一閃,李南直接暫停遊戲,打了句“不好意思女友起床了非要來一下,一會就好”便打開手機。
李南直接退出遊戲,拉開凳子。
“喂喂,幹嘛呢,好不容易能不下A能玩把不卡的DOTA的。”徐影一把摘下耳機,怒視著李南。
李南看都不看,直接向外衝:“張浩和艸一群被人打了,很重。”
三人立馬衝了出去,老二一提打個灰機直飛醫院。
5分鍾後,三人抵達了xx醫院雞診科,所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到靈兒響叮當之勢衝鋒而上,充分發揚白牛小朋友衝進地形裏送一血的偉大精神。三人都相信自己TP的足夠及時,然而……
急診室前,78個白大褂推出了一個人。
雪白的被紙蓋住頭,由上到下,被紙上沾滿鮮血,由淺到深的紅色。露出的一隻手上隻有3跟手指,但卻不滴血,整隻手都已經蒼白,估計已經沒有血再給他流了。
“哇!!”“曹哥啊啊啊啊!”
哭聲震天,鑼鼓齊鳴,整個大廳裏的吊瓶都泛起了正弦函數。“曹哥你不能死啊,你到歐美拍大片的願望還木有實現啊。”徐影撩起一隻漂亮護士的裙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哇!張浩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和林音的婚禮誰住持啊”李南仰天長哭。劉福沒說什麼,隻是不停擦著眼淚。
“吵死了,你們影魔開大啊,讓不讓傷員活了!老子可是剛單挑了40位身強力壯……咳咳……的金甲戰士啊”哭的醉仙欲死的眾人突然聽見一陣有些蒼白但是ZB氣場濃厚的聲音從急診室的內部幽幽傳來。
“曹逸群!”“還能裝13,看來沒事啊!”“你tama嚇屎我了!”眾人立馬破涕為笑,擦擦眼淚直接衝向急診室內部。
“咚!”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撞到您了,沒受……”
一個曼妙的身影站在急診室門口,滿臉通紅的站在三人麵前。用一股略有驚慌,稍帶疑惑,但又透著一股傾城之氣的目光看著三人。
“林音!!”
畫麵切回草地,張浩已經退到離血靈10米開外的地方,這次他到沒有一手護一朵花,而是直接躲在一棵樹身後,大概是認為走到離樹近的地方就能隱身的心態。張浩探出一個頭對著血靈吼道:“血……血靈大哥,我……我知道你那晚沒能護到我的菊花你心裏很不爽,加上這幾天帶我這個小弟沒時間打灰機我對不起你,但你也……也不用這麼對我感興趣的啊,這是正規小說,主角的第一次絕對要給女主的,咱倆是不可能的……喂喂喂聽我說,咱學校西北角就有熱線,全是大學生,你賣一個吸血麵具就能叫一個了,賣一個極限法球就能雙飛了……”
血靈蛋笑不猥瑣動,見張浩躲在大樹後麵,便掏出一個小盒子扔過去,大樹應聲而倒,張浩大叫一聲立刻衝到下一棵樹麵前,然後……loop until張浩麵前已經倒下了七八棵樹時,張浩絕望的一下跪倒在地,抓起一顆樹吼道:“你丫的再過來一步老子就吃樹而死!!!”
“你知道你剛才多危險嗎?”
血靈微微歎了口氣,蹲了下來,手裏的罐子向下傾斜,剩下的液體全部流在草叢裏。頓時,剛剛還有些發黃的草全部變得綠瑩瑩的,很是漂亮。
“厄?”絕望的張浩已經一口氣吞下3棵大樹,正對付一棵前端粗大,通體黑黃的老鬆時聽見這一句直接一口老樹噴出:“怎麼了,有點昏……隻記得我好像把程強給KO了,然後就昏過去了……啊!曹逸群!”張浩立刻站了起來準備向回跑。“喂喂,這兒是郊區,再說你一身精光想搞性行為藝術啊……”血靈一把拉住了張浩。“放心,我剛在你戰鬥的地方布置了結界,你什麼吃樹的行為都沒暴露,而且我已經報了120,那些家夥都被拉去醫院了……”張浩沒聽他的話,仍然使勁要逃離,但突然,腿上一軟,張浩自己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