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群人處於了雞飛狗跳的狀態。大多數人驚聲尖叫著四散奔逃在這個就像恐怖片裏麵的場景中。很多人拚命地打著手機,但是打不通,這個城市已經死了。一個懷裏還抱著孩子的婦女在火車站下麵的台階上坐著失聲痛哭,估計父親是這個城市的人,已經。。。曹逸天蹲在了地上,看起來不太相信麵前目之所及滿目瘡痍的場麵。
林音緊緊地靠在張浩的身後,身體一下一下的在抖動。一旁的血靈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張浩幾乎下意識的就把林音的胳膊給抓在了手中。他自然清楚這樣超自然的場景是為什麼會發生的。那個收割者啊,如果讓我抓到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拳頭上隱隱的泛出了一絲火光,全身的血液似乎在沸騰,眼前的景色不知為何飄渺著濃濃的血色。張浩直接閉上了眼睛,下身的暖流滾滾而上,一階開啟。
不遠處,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男子夾著公文包似乎在向周圍說著什麼,聽不清,但是大部分人似乎都被他所吸引了,沒有再四散奔逃,而是向他聚攏過來。看起來很流弊的樣子,莫非這就是傳說中政客促和諧的方法?
情況似乎有所好轉,大部分人都冷靜了下來。雖然場景有些恐怖,但看起來一切都已經過去,至少我們自己不會再遭受什麼危險的了。
尖銳的風聲流過眾人,事情起了變化。
遠處,一座高塔上光芒一閃,整座灰蒙蒙的城市似乎被點亮了一下,然後,無數道光線如同千軍萬馬奔騰而出,射向各地!看似溫潤如玉,卻似乎化作無數道利刃,揮舞爪牙而來!金色的光芒如淩空的寶劍,抑或射中牆壁反射回去黯滅不見,剩下的,撲向了車站。
這個城市,唯一還存在生命的地方。
“啊!”張浩忽然感到自己的後背被幾道纖細似線卻又銳利如刀的東西刺入了。雖然隻是刺穿幾分,但張浩還是感到喉頭一甜,接著一團血腥味湧到整個口腔之中。張浩吐出一口血痰,忽的看見血靈倒在了地上,後背上大團大團的血不停的流下。二人眼神相會,張浩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輝耀!”(PS:dota裝備,加60攻擊力,每秒對周圍600範圍內單位造成40點傷害。)
“不好!”周圍瞬間慘叫聲一片。張浩猛的朝身後看去,頓時心涼到冰點。
正好在自己身後的林音和曹逸天看起來整個身體被這光線完全刺穿,左手向前麵無助的伸著,右手死死地抓在水泥地麵上,蒼白的臉色正對著張浩。而所有人的血槽都已經少了三分之一,比這更恐怖的是幾乎完全失去行動力,隻是倒在地上任憑這好像世界末日中才能出現的場景就這麼發生。
“快往候車大廳裏麵跑啊啊啊!”
張浩大吼一聲,直接抓起曹逸天和林音想也不想就往大廳裏麵一扔,隻聽見咣當的一聲,張浩沒有理睬,正欲抓血靈卻看見他咬著牙關拉住旁邊一對還抱在一起哭的殺馬特情侶,眼神竟然格外有力。張浩沒多想,狠狠一腳踏在地上整個人以一種幾乎平行於地麵的姿態向前方衝去,相距二十多米仍然感到一股濃濃的風力傳來。中年政客,幾個小孩,還有幾個也在救人的返鄉民工都不由分說被張浩一把抓在手中,足足有十四五個人。“啊!!”張浩發出野獸一般的聲音,在十幾個人震驚的叫喊聲中,張浩一個人拖拽著所有人以小跑的速度衝上來!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