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都幾點了你還不起床?!你今天不上課了?!”清晨一聲咆哮聲無視那扇單薄的木門,帶著濃厚的殺氣直逼吳邪而去!不用說,光看這殺傷力就知道一定是吳邪的母親劉玉蘭。
“這才幾點呐就喊我......”昨天晚上吳邪這樣的小處男一下看到這麼多讓他把持不住的寶貝,硬是跟蘇燭興奮地像倆瘋子一般瞎磕到三點多才迷迷糊糊地睡下,如果現在讓他起來,倒還不如拿刀把他砍死在床上來得痛快。
吳邪睜開惺忪的睡眼,淡定的朝床頭鬧鍾含情脈脈的看去......
“什麼?!已經七點了?!”
“哎,你跑什麼呀,吃飯,還沒吃飯呢!”
“媽,你吃吧,我去學校吃......”隨即,便是‘嘭’的關門聲。
吳邪蹬著那輛破車子,像瘋狗一樣在馬路上狂奔著,迎麵的風因為較快的車速而變得更加強有力,吳邪的臉都被吹得變了形,但一想到紀攀峰對早自習遲到的學生所施展的種種手段,吳邪沒來由的背脊一陣發涼。用紀潘峰的話來說就是‘你們遲到就是看不起我!’想到這兒,吳邪蹬車的頻率又加快了幾分。
“夷?徒弟,這麼早你就已經起床了?真勤奮,我就不行,昨晚三點半睡的啊,不行不行,我要再睡個回籠覺。”這無恥的聲音一響,吳邪就想破口大罵,但顧及到對方還是自己的師父,便隻是有禮貌的回了一句。
“滾!”
“..........”
但人算終究不如天算,吳邪打好算盤,掐好時間,千趕萬趕沒想到還是遲到了。來到教學樓樓道,吳邪沒敢直接推門進去,而是貓著腰小心翼翼的趴在後窗子那偷偷往教室裏看,他想找個跟自己一起遲到的,求個心理安慰。至少人多無罪,一個人遲到所受的非人折磨肯定比兩個人在一起要血腥太多。沒想到這一瞅不要緊,紀潘峰竟然不在?!吳邪臉上瞬間就盛開了!沒想到老天還記得帥氣的自己!看來昨天那大爺沒白救啊!吳邪趴在後門的窗子上,這次把整張臉都露出來了,再等吳邪肆無忌憚的確認一遍之後,便推門而入,大搖大擺的搖進了教室。怕啥!紀潘峰不在今天一天都姓吳!
“吳邪!你又遲到了!”一聲清甜但不失柔美的輕嗬打斷了吳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美夢,吳邪心裏暗叫一聲不好,自己怎麼把這妞兒給忘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吳邪班的班長,也是吳邪暗戀已久的對象林芷嫣。不隻是吳邪,班裏的男生或多或少都對這美女班長有點兒想法。誰讓人長得漂亮,古語雲: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用這般措辭來形容隻有恰如其分卻是絕不誇張。
今天林芷嫣穿了一身紅色的棉布T恤,下身是水洗的七分牛仔短褲,恰到好處的打扮將林芷嫣曼妙的身姿勾勒而出,吳邪不由得看得有些癡了。
“嘿嘿,班長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吳邪醒過神來,逃也似的小跑到自己的座位,暗道一聲好險,自己剛才差點兒就把本性給暴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