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行車,我來修吧。算是謝謝你今天早上幫我躲過一劫。”吳邪一臉淡然,仿佛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還沒等林芷嫣開口,嶽晉峰就先惱了,自打昨天有狗腿子向他報告吳邪和林芷嫣之間來回傳紙條的時候他就很不爽,林芷嫣可是自己看上的女孩,像他這樣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怎能容他人染指自己的東西。
“你什麼意思?!”嶽晉峰怎麼看吳邪怎麼不爽,語氣裏充滿了濃鬱的火藥味兒。在嶽晉峰的眼裏,吳邪不過是一個小醜級別的人物,可以說是連對手都稱不上,現在竟然敢公開跟他叫板,這讓他如何忍受得了。
“你看怎麼樣。”吳邪仿佛看不見嶽晉峰一般,隻是拿眼睛直視著林芷嫣,輕聲詢問著林芷嫣的意見。
其實對於眼前這兩人,任何一個,林芷嫣都沒有一個詳細的了解,對於嶽晉峰和吳邪她都抱著同樣的心態去看待,隻不過對吳邪多了一絲好奇,她很想知道是什麼使一個昔日的天才墮落成了現如今老師眼中的差生。
“不用了,待會兒放學我把自行車帶到修車鋪就好,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謝謝你們了。”林芷嫣一臉歉意的說道,她看得出兩人已經有些劍拔弩張了,她不想因為她自己的個人問題,而破壞班級團結。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嶽晉峰的眼中更多的是憤怒,因為事實上,如果無邪不從半路殺出來將自己一軍,或許,林芷嫣答應也未必沒有可能,他分明看見林芷嫣剛才已經動搖了。而吳邪自然就沒想那麼多,他看嶽晉峰隻不過是因為思忖著怎樣把經驗拿到手時一時失神的結果而已,因為在吳邪做事有一條準則:認定的絕不能輕易放棄,辦法總比麻煩多。這雖然聽起來很土,但卻不失為一個極好的處事態度,也正是這種態度,決定了他將來站在了王者之巔,當然這是後話。
‘叮泠泠’上課鈴響了起來,吳邪和唐力往回走的時候眼前一亮,計上心來。
這節課授課的人名叫卜瑞生,教吳邪他們班數學,平時喜歡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副不漏山水的模樣,但為人做事古板和守舊,極不懂得變通,也難怪這麼多年,隻是在教育二線奮鬥。
“老師,我想上一下廁所。”想都不用想說話的是誰。
“下課幹什麼去了?!”卜瑞生斥問道,誰知,這正中了吳邪的下懷。
“下課的時候,我一個人幫政教處去搬的學校裏的答題卡,沒來得及去。”吳邪低著頭,聲音比平時不知小了多少,一副對自己的行為深惡痛絕的模樣。
唐力看到吳邪這演技,嘖嘖,活學活用啊,今天早上林芷嫣也是這種表情應對的紀攀峰,沒想到吳邪轉眼間就用的如此熟練,笑的唐力趴在書堆兒裏直跺腳。
“哎,芷嫣,看到沒你情郎在學你呢。”許靜湘捂嘴偷笑,極為小聲的說道。
“瞎說,什麼時候學我了。”林芷嫣嘴硬,但早就聽出來了,他怕許靜湘笑話他,於是狡辯。死吳邪,幹嘛學我?還說去搬答題卡,分明就沒有,林芷嫣扁著小嘴,一臉不滿。
“哦?這麼說你承認他是你情郎了?”許靜湘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得意地說道。
“你......!”林芷嫣有些無奈,論講話,自己根本就不是許靜湘的對手,久而久之就習慣了,於是便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靜觀事態的發展。
“哦?那你去吧,下次注意。”卜瑞生見平時另老師們頭疼的學生今天竟然知道認錯,心裏甚是欣慰,便信以為真放過了吳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