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要為師怎麼做!”
吳邪偷偷地在蘇燭耳邊說了幾句,蘇燭點了低頭。得到肯定的答複後,吳邪又重新把猥瑣的笑容貼在了臉上,朝上次把他們殺紅了眼的一個黃毛走過去,聽來打球的人都叫他王超,而駐廳的老人則都叫他小超,聽這稱呼明顯小一輩,吳邪他們想的是既然小一輩球技肯定也不會有那些高手那麼精準,所以才邀他下的賭注。但上次他們輸卻不是因為猜錯了,這王超的的確確是個新人,也正如吳邪他們所想的在天成台球會所裏他的球技也是排在末尾,可關鍵是就算是專業級的菜鳥也要比他們強上不止是一星半點兒啊!所以最終還是慘敗而歸。
“呦,這不是肥羊嘛,怎麼,上次不服今兒難不成還想找回來?”王超一見吳邪和唐力就笑了,笑的比吳邪還猥瑣。上次賺的那一筆可是讓他好好地揮霍了幾天,畢竟像有錢又不會打球的學生很少會來天成打球,因為天成的賠率大而且高手還多。
唐力見吳邪還找這黃毛,心裏便有些發怵,上次可是賠了個血本無歸啊,幸好吳邪的錢都存在了飯卡裏,自己跟著吳邪吃了整整一周的泡麵!到現在看見麵條,唐力胃裏還會一陣翻騰。
“老大,我們這次為什麼還找他呀。”唐力拉了拉吳邪的袖子,小聲說道。但因為離黃毛太近,還是讓他聽見了。見有人怕他,那貨笑的更賤了。
“但這裏就他自己打這麼爛,我們難得能找到,你說不找他找誰。”吳邪見唐力有些害怕,尋思著不是一個好兆頭,便開口安慰道。在平時,如果同學間打個賭什麼的,吳邪發現,很多時候輸的都是那些剛一聽要打賭氣勢上先輸上一頭的人。運氣這種東西,很難有誰說看得透。
王超:“………”
“你們還打不打!”黃毛聽他們這麼一說,臉上有些下不來台,但人家說的是實話,自己也不好反駁什麼。(黃毛:靠!實話就能往外瞎撂啊!還有沒有王法啦!)
“當然打,不過我要加碼,輸一分兒100塊錢怎麼樣?當然,如果你不敢玩就算了”
王超笑了,唐力哭了。
“怎麼不敢,我奉陪到底!”不敢玩?笑話!他巴不得吳邪加碼呢,見吳邪正中自己下懷,連忙表明自己的立場,還讓吳邪先手,生怕吳邪反悔一般。
吳邪順了順手中的球杆,瞄準了三角形球陣中左側麵的藍色10號球,一球打過去。原本完整的三角形球陣瞬間在白球的衝擊下四分五裂。可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被打散的球開始經過反彈後,仿佛行進間沒有了絲毫阻力一般,做著勻速運動!
一個進洞,兩個進洞,三個………球還在迫不及待的朝球洞竄去。
在場的人最吃驚地便非唐力莫屬了,因為毫不誇張的說吳邪玩台球是自己領進門的,雖然他不得不承認吳邪在這方麵進步飛快,可是就算進步再快那也就是和自己半斤八兩而已,可眼前這局麵顯然已經把他對台球的認知擊得粉碎,多碎?碎的就跟餃子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