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陳氏手紮(1 / 2)

當崔浩辰的血流沾到那兩個卷軸的時候,忽然發生了異變,血被卷軸漸漸的吸收了。

卷軸吸收了崔浩辰的血以後發出了悠悠的黃光,隨著吸收的血液越多,光芒也漸漸亮了起來,忽然整個卷軸光芒一亮,然後兩個卷軸一起化作一陣流光鑽進了崔浩辰腦袋。

在流光鑽進崔浩辰的腦袋後,他頭上的傷口漸漸的停止了流血,然後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不一會整個傷口連個疤痕都沒留下。

此刻,整個祠堂的地上隻有昏迷的崔浩辰和那個散落的書包,還有那卷發黃的書和幾根鳥毛,那根打鳥的竹竿豎在崔浩辰跟梁之間,那隻鳥不知道跑哪去了。

……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崔浩辰悠悠的轉醒了過來,不過醒來後的崔浩辰隻感覺頭好像被灌了鉛一樣,好重,好漲啊!

崔浩辰慢吞吞的爬起身來,然後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更清醒點,這時腦袋裏似乎有一股清涼的氣流流過,好像清風拂過一樣,讓崔浩辰的腦袋好像不那麼重了,人也清醒了很多,不過他並沒有注意。

崔浩辰記起好像自己當時是在打鳥來著,並且還打到了,然後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落下來砸到了自己!再然後,再然後自己就被砸到暈倒了。

想到這裏崔浩辰往地上望去,忽然他發現地上有個散落的書包和一本發黃的書,“咦,這是什麼東西?這是誰丟在這裏的,難道剛才有人來過?”

崔浩辰轉頭望了望,並沒有人來的痕跡啊,桌上的祖宗牌位和貢品都好好的擺在那裏,就是香爐裏的香已經燒完了,其他的並沒有什麼?

有了剛才打鳥的經曆,崔浩辰又抬頭往橫梁上望去發現剛好自己就在橫梁下,梁上還豎著那根打鳥的杆子,梁上還有很多竹竿敲打的印子,都是剛才打鳥的時候留下的痕跡,不過靠近梁的中間好像有個地方凹下去了一塊,剛好有個書包那麼大位置。

“不會是書包和書從梁上掉下來的吧”看到那個凹下去的缺口,崔浩辰不由的想到,“那把自己砸暈的也就是這個書包和這本破書了?”

“我不會那麼衰吧?一個破書包和一本破書就把我砸暈了,”崔浩辰實在不願相信自己被一本書和一個破包給砸暈了。

不過事實擺在眼前不由他不相信,除了這本書和這個破包,這裏並沒有其他能砸到自己的東西,至於那隻搗蛋的鳥早不知道飛到哪去了,隻留下了幾根鳥毛在地上。

不過一本書和一個包怎麼能把自己砸暈了呢?並且腦袋現在還漲的難受,崔浩辰伸出手在頭上到處摸了摸也沒發現什麼傷口啊!算了,不想了,沒傷口更好,畢竟快要去上學了,要是留個疤多難看啊!

崔浩辰俯身把地上的書撿了起來,拿在手裏有點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應該不是紙質的,顏色有點發黃,書頁保存還是比較完好,封麵上寫著《陳氏手紮》四個蒼勁的字。

崔浩辰翻開書頁,裏麵掉出一張紙出來,紙已經發黃,還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傳來,崔浩辰皺著眉頭撿起那張紙,隻見上麵寫滿了字,而且是繁體字。

“這是什麼年頭的東西啊!”崔浩辰看到字跡後不禁冒出這麼個想法,不過還是拿起紙看了起來,隻見上麵寫道:

“天柱吾兒:

見到此信,或吾已西去,勿傷心,人固有一死,與其活著受罪,不如早些歸去,也給你們省下不少麻煩,這些年也為難你們了,但在這動蕩的時代……。”

還好崔浩辰平時經常讀些繁體字的書,這些字基本上都認識。隻是看起來不那麼流暢而已,看了十幾分鍾總算磕磕絆絆的把這封信看完了,不過也把崔浩辰看呆了。

原來這封信是崔浩辰的太爺爺寫給崔浩辰爺爺的,崔浩辰的爺爺就叫崔天柱。崔浩辰從小就聽爺爺給他講太爺爺的故事長大的,所以崔浩辰很崇拜他的太爺爺,他的一生充滿了傳奇。

崔浩辰的太爺爺名叫崔大牛,小時候家裏還算富裕,上過私塾,也練過一些拳腳,並且為人豪爽很喜歡結交朋友,所以當時三教九流的朋友很多,在當地也算了小有名氣。

後來抗戰爆發時,崔大牛毅然離家去參軍報國去了,因為有些文化,又英勇善戰,所以很快做了國民黨的軍官,在抗戰中,帶部隊打過不少硬仗,在國民黨中混風生水起,提升的也很快,後來做到師長。

小鬼子投降以後,崔大牛不願意打內戰,但也不願意投降反過來跟自己曾經的戰友兄弟兵刃相見。

後來就在一次戰役後就偷偷的跑回了老家,改了名字叫崔大牛,並且娶了妻生了子,就這樣穩定了下來。

解放以後也沒有改名字,就叫崔大牛了,至於之前叫什麼,爺爺從沒給崔浩辰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