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辰並沒有跟陳濤說話,而是自己在想著問題,涼皮做好之後,就大口的在吃著涼皮。
陳濤也沉的住氣,一直帶著傻笑,涼皮端上來的時候也沒任何表示,端起來就吃。
直到兩人吃完了涼皮,兩人都沒有說一句話,不過吃完了涼皮後,崔浩辰並沒有付錢,他在看著陳濤。
陳濤對崔浩辰笑了笑,還是沒說話,不過笑容中似乎有些其他的什麼意思。
崔浩辰歎了口氣說道:“老大,你就不想說點什麼嗎?我剛剛還幫你打了一架呢,雖然你不一定需要我幫忙。”
陳濤蠕動了下嘴唇,然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你先把錢付了,等下我給你說。”
崔浩辰一聽,不禁看向陳濤,發現他似乎有些尷尬,崔浩辰有些意外的說道:“你身上沒錢了?”
“嗯!”陳濤尷尬的點點頭。
崔浩辰現在終於知道他一個飯店又一個飯店的跑在幹什麼了,應該是在找兼職,不過崔浩辰想不明白,這剛開學他怎麼就沒錢了啊?
按理說不應該啊!不過現在也不是問這事的時候,人家賣涼皮的還要做生意呢!
崔浩辰掏出錢包,付了涼皮錢,兩人便一起向學校的方向走去。
路上陳濤給崔浩辰講了自己為什麼那麼快就沒錢了。
按陳濤的說法,自己生活在農村,家裏很窮,所以上學很不容易,本來自己不願意上大學的,不過父母不同意,說就是砸鍋賣鐵也要讓他把學上好,這樣以後才有出路。
所以家裏給他湊了些學費,讓他來讀書了,可是家裏太窮是在湊不夠生活費了,而他自己給家裏人講,自己可以半工半讀,做兼職自己掙生活費。
所以就這樣來上學了,交完學費後,身上隻有幾十塊錢了,昨天衝飯卡了,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
很老套的故事,可是卻讓崔浩辰有點想落淚的感覺,因為他自己何嚐不是如此,要不是因為得到師傅的傳承,或許自己也在為生活費發愁吧!
他不禁對陳濤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差點說出以後的生活費我給的話來,不過他知道人都好麵子,尤其人年輕人,越窮越不想接受別人的幫助,怕別人看不起自己。
所以他對陳濤說道:“兄弟,好樣的,我原本和你差不多,我們以後一起努力吧!”
說完看向陳濤時,發現他並沒有什麼憂傷或悲傷的表情,臉色反而很古怪,崔浩辰不禁奇怪起來。
結果陳濤一句話差點讓他發起飆來,隻聽陳濤說道:“我剛剛給你講故事呢,你不會當真了吧?”
陳濤看到崔浩辰臉色變的難看起來,便笑嘻嘻的說道:“我剛剛看你那麼嚴肅,就給你開個玩笑,別見怪啊!”
看著崔浩辰還在盯著自己,便做投降狀的說道:“好,我什麼都告訴你,別那麼看著我,我被你看的都害羞了。”
崔浩辰真不知道怎麼相容眼前這個家夥了,從認識他開始到現在,一直看到的都是他憨厚的樣子,誰能想到憨厚的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麵。
雖然之前崔浩辰也猜測這家夥隱藏著什麼,不過沒想到他會把性格都隱藏起來,或者他本來就是多重的性格。
陳濤正了正表情,便說道:“其實我的事情挺複雜的,不過你要想聽的話我會講給你聽,但是你不要跟別人講。”
崔浩辰還是一臉不爽的說道:“你愛說不說,咱也不是八卦的人,到處打聽別人的隱私,但是你不要再編故事騙我了,要不然別說以後不認識你。”
陳濤點點頭說道:“好,我給你說的都是真實的事情,因為我把你當兄弟才會告訴你的。”
陳濤說完沒等崔浩辰說什麼,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陳濤是豫省溫縣農村人,家裏世代是務農的,但他們家裏也有個傳統就是都是習武之人,祖輩傳承下來的功夫,他們從小就開始習武。
雖然溫縣是太極拳的故鄉,但是並不是當地習武之人都習練的太極拳,陳濤家裏傳承的也是太極拳,但是他從小練的確是少林羅漢拳和紅拳。
跟太極拳的外柔內剛不同,羅漢拳要求上下相隨,步隨手變,身如舵擺,靈活多變,出手注意“奪中”和“護中”,勁力要求剛柔相濟。
練任何的武術,基礎都很重要,陳濤從小就練武,並且家人的要求也比較嚴格,所以每天早練朝陽紅,晚練雞入籠,每天都要打樁紮馬,異常的辛苦。
甚至在晚上還要測試一天練習的成果,所以為了練武,陳濤上學比同齡的還在都比較晚,當然在他們那裏上學晚也比較普遍,因為練武的孩子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