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四海和陳忠知道師父恐怕凶多吉少了,因為淩九的背叛,師父防不勝防。
二人雖然傷心了很久,但是也並沒有辦法,後來,葉四海進山做了道士,陳忠因為有了妻兒,便過起了自己的小日子,不過二人時常有來往。
後來陳忠因為怕師門的功夫斷了傳承,還收了兩個徒弟,一個叫胡不適,一個叫常五,都是精靈異常,把陳忠的功夫到是學的七七八八,還時常向葉四海請教功夫。
葉四海獨身一人,也把這兩個師侄看的很器重,把自己所學也教給了他們,這倆人也爭氣,不光學會了葉四海和陳忠的功夫,並且還收了一幫徒子徒孫,算是幫陳忠完成了心願,把師門功夫發揚光大了。
後來陳忠因為年紀大了,早年的暗傷發作,沒有治療好,便去世了。
葉四海因為最後一個親近的人也去世了,便開始周遊四方起來,一直道士的裝扮,以給人算命,看相為生,一直到今天。
崔浩辰聽完葉四海的講述,不禁有些唏噓,因為師父的遭遇,也因為陳忠和葉四海的遭遇。
不過他對未見過麵的二師兄不禁充滿不齒,背叛師門,殘害師兄弟,這種人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都要殺無赦才對。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讓崔浩辰心裏多少有點安慰,就是師門總算不是自己一人了,不管眼前多了個師兄,還有一幫子大師兄的徒子徒孫,自己重建師門的任務總算看到了點曙光。
不過崔浩辰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今晚遇到狙擊手的事情,當下便問了出來:“師兄,那今天我們遇到的狙擊手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啊,你是不是得罪了是什麼人?”
葉四海似乎還沉湎在往昔的事情當中,不過聽到崔浩辰的問話,不禁回了回神,然後拿起崔浩辰麵前的酒瓶,把最後的幾口酒喝光了,然後又吃了幾口菜。
才開口說道:“這事情要從前年說起了,那時候我剛遊曆到陝省……”。
原來葉四海這幾年一直都是全國各地的遊曆,前年剛好到了陝省的長安市,在那裏葉四海還是一樣以算命為主。
結果一天有個女的來找葉四海說,讓葉四海給算算她老公是死是活,雖然葉四海會些風水相術,但是也不敢輕言對方丈夫的生死,所以就跟那個女的閑聊了幾句。
就在閑聊的過程中,葉四海發現了一個令他氣憤的事情,原來女子的丈夫本來是一個老實本分的工人,結果不知道怎麼地被朋友帶著染上了毒癮。
家裏本來就不富裕,染上那東西,讓他沒多久就把家裏的底子敗的一幹二淨,這時他已經中毒太深無法自拔了。
為了能搞到一口毒品,他辭去了工作,跟著別人去販起毒來,開始的時候到也掙了點錢回來,不光是自己吸毒有了資本,家裏的條件也有所改善了。
所以他就越來越大膽,原來隻是在長安市周邊做拆包的活,後來盡然跟別人一起跑到雲貴哪裏去幹起走私來。
結果這一去竟然沒有再回來,而他家裏人一等二等等不來人,便都著急起來,可是他幹的事情又不能報警,所以女人看到葉四海在算命就來算上一卦了。
葉四海最恨這種為了自己拋棄親人的人,雖然那個男人是誤入歧途,但是也不可原諒,但是葉四海也從女人麵相上看出,他男人並沒有死,應該是被困在了某個地方。
所以就讓女人去報警,說報了警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不報警的話隻能等他自生自滅了。
女人還真聽了葉四海的話去報警了,把她丈夫吸毒販毒的事情全部講了,甚至把葉四海為她算命的事情也講了出來。
剛好當時因為長安的毒品泛濫,警方正在追查此事,所以對女人提供的線索非常重視,把這裏當成了一個突破口。
一方麵按女人的提供的線索在當地進行了排查,另一方麵派人去了雲貴川。
女人報完警後又擔心起自身的安危,又去找了葉四海,要算算自己有沒有災難,其實葉四海給女人指點的時候就算出了她有一難,不過不至於送命。
所以葉四海就讓女人去警察局尋求保護,結果女人去了警察局,結果又把葉四海的指點也說了出來。
這下警察對葉四海也起了興趣,以為他在指引著女人幫助警察辦案,所以就有人去跟葉四海接觸,讓他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忙尋找線索,葉四海雖然不情願,但也答應了。
誰知道女人的行動,引起了當地販毒分子的注意,結果後來抓住了女人,又逼問出了葉四海的參與。
這下葉四海麻煩開始纏身了,不管他在哪擺攤總會有小混混過來搗亂,雖然葉四海也收拾了不少小混混,可是他算命的生意是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