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崔浩辰的推測,正是有了之前的那些行動之後,所以接下來才有了這次的行動計劃。
因為徐武他們他們事先已經算好了,恐/怖分子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周天來工廠裏大批的製毒原材料,那可是值不少錢的,並且也是這些恐怖分子的經費來源。
那麼就有了恐怖分子提出以貨物換周萌萌的事情,當然這事情到底是周天來跟恐/怖分子談的,還是恐/怖分子找周天來談的崔浩辰就不知道了。
但是肯定的一點就是那批恐/怖分子肯定不想輕易的放棄這批貨,而且周萌萌在他們手上也沒有什麼用了,所以這個交易肯定能談成。
然後便有了秦劍等人以押送貨物為理由,跟恐/怖分子接觸,然後再控製一些恐/怖分子的人員,順藤摸瓜的去找到恐/怖分子的基地。
這樣接下來就是大規模的對恐怖分子的徹底的清剿了,畢竟這些人留在國內永遠都會是一顆定時炸彈,而且還是那種會增長的,所以越早清理幹淨越好,清理的越幹淨越好,這樣以絕後患。
同時經曆過這次事情以後,周天來在省城的地下勢力也會被政府徹底的瓦解掉,也算是消除了一個隱患,恐怕現在周天來已經在徐武他們的控製中了。
這一係列的計劃安排的一環扣一環,顯然他們把能想到的都想進去了,雖然崔浩辰跟著又是擔心又是著急的,不過他並不怪誰,因為這些人也是為了國家的安全著想,為了老百姓能有一個安居樂業的生活環境著想。
這次的行動並沒有影響到普通人的生活,除了周萌萌會受些罪,甚至會有些危險。
但是那位偉人不是說過嘛,“搞革命總會有流血犧牲的!”這次對付的是恐怖分子,背後還有許多的利益集團,犧牲是在所難免了,何況周萌萌也不一定會犧牲,但是遭罪是肯定的,這也算是為她老爸以前的事情贖罪吧!
當然這也隻是崔浩辰自己安慰自己而已,並且事實是不是這樣他也不知道,隻是從他發現的所有事情當中,推斷是這樣的。
相信等他參加完這次行動之後,崔浩辰就會明白事情的真相是不是自己推測的那樣了,此刻他正站在窗台邊上,望著外麵的風景呢!
其實崔浩辰以前聽到說南雲省,GZ省的時候,總是會想到一條蜿蜒的小溪,流淌著青青的溪水,然後河岸兩邊有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人在相互對著歌。
甚至想象中的城市中也是充滿少數民族的氣息的,街上走動的都是穿著少數名族各種奇特華麗服飾的人。
不過崔浩辰此時向窗外看去,發現這裏跟在省城時看到的街景也差不了多少,入眼處也都是現代化城市的樣子,也是在處處開工。
人們穿的衣服跟自己也沒有什麼差別,隻有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人。
看來有些東西是自己的想的多了而已,崔浩辰不禁有想起了眼鏡張說的那句“看景不如聽景”的話來,有些情景自己聽到的,想想的都是非常的完美的,可是真正見到之後,才發現跟自己想象中千差萬別。
正在崔浩辰感慨萬千的時候,對麵馬路上的兩個人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因為那兩個人長著一副外國人的麵孔,在一個省會城市遇到外國人並不奇怪,可是這兩個人讓人看起來怪怪的,表情看起來比較僵硬。
而且那兩個人的走路姿勢看起來很奇怪,步子看起來邁的不是很大,卻走的異常的快,看起來像是有某種規律一樣。
雖然距離有點遠,崔浩辰還是看出來兩人的氣血遠比一般人旺盛,他也見過普通的外國人,氣血跟我們國人差不了多少。
所以崔浩辰肯定這兩人不是普通人,要麼是受過訓練的軍人,要麼是修煉過某些功夫的人。
在這裏遇到兩個這樣的人,就不得不引起崔浩辰的注意了,因為那兩個人去的方向正是秦劍他們住的酒店的方向。
所以崔浩辰猜測他們應該是恐/怖組織派來的人,在過來的路上眼鏡張給崔浩辰講過恐/怖組織有不少的外國人存在。
他們有的是國外的雇傭兵或者是殺手集團的人,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利益至上,隻要你給他足夠的錢他什麼事都會為你做。
不過他們一般不參與恐/怖組織的恐/怖活動,隻會執行一些暗殺或者營救的任務。
所以此刻崔浩辰才猜測這兩人是他們的一員,那麼他們的目的有可能就是衝著押車的秦劍三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