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來了,那他也應該要到了。”陳銘再次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那個第一名?”林浩皺眉問道。
“嗯。”陳銘微微點頭,“他和宋雨有著道不明說不清的關係,但每一次的比鬥或者聚會,隻要宋雨一到,他就會出現,這幾乎已經成為了洪門所有人的知道的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男女關係?”林浩問道。
陳銘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他有喜歡的人,正是肖叔叔的女兒,而宋雨為人很冷,雖然和他關係道不明說不清,但絕對不會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因為每次他倆人相見,必定會是劍拔弩張,雖然從來沒有看過他們比鬥過,但每年的第一第二名卻都是他們兩人中間在不斷變化著,而具體第幾名,是他們自己說出來的。”
林浩心中一愣,在聽到陳銘的話後,雙眼瞬間變得淩厲了起來。
他喜歡的是肖天的女兒。
而肖天的女兒便是肖瀟,也就是說,他喜歡的是肖瀟,而肖瀟卻是自己已經內定了的女人。
這讓林浩在瞬間便想起了那個在肖天口中,相當出色,甚至連林浩自己都比不過的人,林浩記得肖天曾經說過,他本來是要將肖瀟許配給別人的,但因為林浩的出現,讓他改變了想法。
但肖天也說過,林浩若是要和他爭奪肖瀟,失敗的機會比贏的機會大得多。
不過林浩從來沒有將肖天的那話放在心上,因為林浩並不相信,會有人能讓自己失敗,會有和自己一樣年輕便比自己更加優秀出色的人,這在林浩眼中,是絕對不可能的。
隻是從昨天,到現在,林浩對於他的傳言知道的越來越多,雖然並沒有什麼實際上的事,但林浩卻能夠感覺到,在場的所有人對那人的忌憚,而忌憚之中還帶著崇拜,雖然從來沒有人提起過他的名字,但林浩卻能肯定,他們心中那種感覺是由衷。
在他們這群高傲的年輕人中,能讓他們如此的,實在是太少,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但是現在,林浩確卻是確確實實的看到了。
特別是陳銘,也許是陳銘多次和林浩提起他,所以所表現出來的那種神情更加的明顯,幾乎可以說,每次提到他,眼中都會是忌憚和崇拜交雜。
這讓林浩心中更加好奇起來,他們口中的那麼出色的一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又是什麼人,才能讓肖天如此評價。
想到這,林浩心中越發的期待了起來。
心中的戰意更是變得十分的明顯,整個人如同在瞬間大變樣一般。
原本還隻是表現得十分平淡,似是什麼都十分隨意,但現在,林浩身上卻多了一種氣息,那就是火熱的戰意。
現在這金刀會,對於林浩來說,已經不單單隻是奪去金刀,完成肖天交給自己的事。
而是要看看,那個比自己還有資格娶肖瀟的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站在林浩旁邊的陳銘,似是感覺到了林浩突然間的不同,疑惑的看向林浩,卻沒有發現什麼,隨後又說道:“林浩,其實你也不用想太多,雖然金刀的得主基本上已經確定了,但是這次的金刀會對我們來說也未免不是上位的機會。”
“哦?”林浩轉過頭去看向陳銘,不知道陳銘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洪門現在的老一輩,大多已經到了修養身心的時候,過段時間,基本上就不會再管理洪門,而會將洪門的事務交給我們這些年輕人,而這次的金刀會,雖然是米國的分部舉辦的,但卻也是洪門所有的前輩一致答應的。不僅是要選出洪門的下一任總門主,還要選出以後洪門的各處高層人員。原本我以為我會是除了他們幾個外最出色的,但現在又多了你一個,你的機會也不小啊。”陳銘說著,臉上多了一絲感慨。從目光看去,顯然頗為羨慕林浩。
“是麼?”林浩淡笑道,卻並不以為意,林浩對陳銘說的什麼洪門上位的事並不感興趣。
但林浩又不好表現出來,隻能淡笑起來。
但這在陳銘眼中,卻就像是胸有成竹一般,讓陳銘再次歎道:“看來你很自信啊,不過也對,我想除了他們幾個,也沒有人能比你厲害了。隻是不知道你的忍耐力如何,忍耐力可是很關鍵的啊。”陳銘說著,眼中多了一絲希冀,就像是忍耐力的考驗能夠讓陳銘多一絲勝利的把握一樣。
這讓林浩不由得好奇起來,看來這陳銘是對自己的忍耐力很是自信啊。
就不知道忍耐力到底是如何考驗了。
而就在林浩深思之時,一名老者突然走到了人群跟前,看著林浩這群年輕人,麵帶著笑意。
陳銘一見低頭低聲說道:“這人就是米國洪門的門主,叫做張三石,在米國洪門已經做了好幾年的門主,其資曆就算是肖叔叔見了也要叫一聲前輩。”
林浩一聽,雙眼微微一縮,難怪肖天來拿金刀無果,反而會出這麼一個金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