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但卻讓在場的人心中皆是微微震撼,一擊便滅了兩個差點致林浩於死地的島國天忍,在頃刻間,又帶著林浩消失無蹤。
“驚雲,你一開始就知道司馬家的前輩在這裏?”慕容道雲怒視著一旁的司馬驚雲,臉色不悅的問道。
司馬驚雲沒有否認,隻是沉默不語。
他確實一開始就知道司馬家的前輩在這裏,而叫林浩來,也是那司馬家的前輩暗中吩咐的,至於其他的,司馬驚雲也並不知道,至少司馬驚雲沒有預料到,會出現林浩和那些島國天忍生死交戰的情況。
所以之前,司馬驚雲才會悔恨,甚至愧疚得跪了下來。
堂堂國安局局長,又有多少人能夠讓他下跪,但因為林浩的幾乎必死的情況,司馬驚雲愧疚得跪了下來。
“哼,還好林浩沒事,否則的話,就算我不怪你,你也一輩子良心不安。”慕容道雲冷哼道,不再看司馬驚雲,直接轉身離開。
司馬驚雲沒有絲毫的反應,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臉上帶著一絲苦澀,許久,長長的歎了口氣,而後對著周圍的那些兵士喊道:“把這裏清理幹淨,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你們就當作沒看見吧。”
說完,司馬驚雲蹣跚著離開了這裏,背影,看上去又蒼老了一分。
大興嶺,華夏內的一大山脈,與天山的常年積雪不同,這裏可以說,常年鬱鬱蔥蔥。
此刻,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大興嶺中間的一座山上空,在他的手中,還提著一個人,赫然是已經昏迷過去的林浩,而那身影,便是之前出現在南市的那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麵色平靜,右手往前輕輕一點,虛空中,如同水浪一般,出現了道道波紋。緊接著,波紋便將中年男子和林浩纏繞包裹,片刻之後,空中便再無人影。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地方,那中年男子和林浩的身影再次出現。
這裏,已經見不到大興嶺山脈的樣子,就好像另外一個世界,一眼看去,盡是一些古樸的建築,看上去,沒有一點現代的氣息,倒和古武界有幾分相像。
隻是這裏並非古武界,而是另一處洞天。
在那中年男子帶著林浩出現之時,又有兩道身影從底下的閣樓飛出,淩空立在那中年男子跟前。
“司馬濤,這個就是林浩?”其中一道身影看著中年男子問道。
中年男子,名為司馬濤,而那兩道身影,一人名為司馬瓊,還有一人則是司馬田
“司馬瓊,他是不是林浩,與你何幹?”司馬濤淡淡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很明顯,與這司馬瓊並不對付。
“好了,家主正在等著,你們兩個,少說兩句吧。”司馬田微皺著眉頭說道。
司馬濤和司馬瓊各自看了對方一眼,司馬濤冷哼一聲,便帶著林浩閃身出現在了下方最中間的一座閣樓之中。
“還真以為有家主其中,就能夠翻天了。”司馬瓊麵色不悅的冷哼道,同樣追了下去。
司馬田微微歎了口氣,也跟了下去。
閣樓中,此時有數人正靜坐在裏麵,而主位之上,此時坐著一名年輕男子,那名年輕男子臉上始終帶著淡笑,手中拿著折扇,輕輕的扇動著,目光所到之處,閣樓中的其他人,竟是不敢與其正視。
這年輕男子,便是司馬家的家主,司馬戰天。
“家主。”司馬濤帶著林浩,來到了閣樓中,司馬濤將林浩放下,而後單膝跪下,恭敬的喊道。
“嗯,起來吧。”司馬戰天微微點頭,臉上始終帶著笑意,看上去充滿了親和力。
然而司馬濤卻並沒有因此而覺得輕鬆,起身之後,便像一旁退去,坐在了其中一張椅子之上,不敢與司馬戰天對視。
而司馬瓊和司馬田也相繼出現,朝司馬戰天微微一拜之後,便也落了坐。
“這一次讓你去接這小輩來,怎麼看上去,情況很糟糕啊?”司馬戰天目光在林浩身上看了一眼,而後說道。
司馬濤站了起來,說道:“林浩之前與三名島國的天忍級別的忍者交手,這些傷勢,便是與那些天忍交手時造成的。”
“勝負如何?”司馬戰天微微點頭,而後又問道。
“三名天忍,被林浩殺了一個,另外兩個受傷,最後被我擊斃。”司馬濤說道:“林浩不過是八重中期之境,卻能夠力戰那三名相當於八重巔峰的天忍,如此實力,也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天才。”
“八重中期,力戰三名天忍而不敗。確實比我們司馬家的小輩出色多了。”司馬戰天微微點頭,身體在這時候突然一閃,霎那間出現在了林浩的跟前,手放在林浩的脈搏之上,察看了起來。
“嗯?”
但很快,司馬戰天眉頭便微微一皺,緊接著,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而後站了起來,說道:“把他送下去休息。”
“家主不救他麼?”司馬濤疑惑的問道。
“他不需要我救。”司馬戰天淡淡的說道,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後又說道:“若他能醒來,讓他到竹林去找我,你們也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