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們都“著急”的時候,女孩突然從外麵跑來了。
“媽媽,人走了嗎,我餓死了,讓我藏起來幹嗎呀,我要上廁所。”她說著也不顧彎腰找錢的人,直接跑向了廁所。“媽媽呀,我尿褲子了,啊——啊——”女孩哭著跑著,大叫著,其他的圍觀鄰居則大笑起來了。
大家都站起來了,女孩的家人和我的同學,都開始不自然了。“哎呀,這天真是熱呀,都能熱死人了,晚上開著空調都還熱,嘿嘿嘿。”女孩的背頭親戚說著。
“就是,我們一個月的電費都300多了,還是嫌熱,真是的,小時候也沒有這麼熱呀!”女孩的帶著小孩的小姑姑說。
“媽媽,給我送紙來,我要擦腚呀,我要擦腚呀,擦腚呀,我的腚上都是粑粑呀,臭死啦!。”這時,又聽見女孩在廁所裏大喊大叫著。
女孩的家人和親戚都耷拉著頭,也不看我們了,鄰居們都大笑了,控製不住了,笑聲已經從院外傳到了院子裏。
“快去呀,死女人。”女孩的爸爸很是生氣地說,一把就把女孩的媽媽推出去很遠了。
我們都不說話了,僵硬在了院子裏,大家的表情都是凝固的,要麼是強顏歡笑的,要麼是麵無表情的。
“我靠,真爽呀,我都憋了一上午了,讓我藏著,我都不敢尿泡了,這褲子都尿濕了,你們都說說,誰一動不動地蹲一上午能撐得了,還就是我,女漢子,女神,哈哈哈!”女孩非常開心和自豪地看著大家說。
無論是女孩的父母,還是女孩的其他親戚,都躲著她,一來,她的身上確實很是臊氣,尿褲子了嗎;二來,她自己把一切真相都揭開了。
“你們都吃飯了嗎,我餓死了,你說我這介紹對象,哪有躲起來的。”她看著人群說,好像是真生氣了。“這些人是誰呀,我婆家的人呢?”她跺著腳生氣地來回的走著,不到一分鍾已經彌漫著灰塵了。
女孩到處看著,但麵對我們卻好像沒有看見一樣,張岩更是奇怪了,上次和他談話的女孩,怎麼幾天不見就不認識自己了呢,“我在這兒呢!”張岩小心地說。
“哇,這是歐巴呀,哪國的呀,電視上的吧,真帥,爸爸,我就要這個,這個真帥,走咱結婚,結婚,告訴你啊,······”女孩說著就拉張岩的手,挽著胳膊就要往屋裏走了。
“上屋去,別丟人現世。”女孩爸爸說著,先是一下拉開了女孩,並猛地往屋子裏推了一把。
“我就是上屋呀,入洞房呀,睡覺呀,多好,真好,你知道嗎,洞房是真好,嘻嘻嘻!”女孩又拽著張岩的胳膊神秘地笑著說,看著張岩的眼神滿臉地曖昧。
“你給我丟人,丟人,丟人,······”女孩的爸爸憤怒,說著就對著女孩的頭打起來了,女孩先是在院子裏逃竄著,然後就停下來了。
“我怎麼丟人,我怎麼現世了,你們想幹什麼呀,一天到晚的給我看病,給我吃藥,給我找婆家,我都嫁出去幾回了,還想再嫁我呀!”女孩麵目猙獰了,看著有些害怕。
“你想讓我死呀!沒辦法活了呀!”女孩的媽媽突然坐在了地上,大聲地哭起來。
“你想死是嗎,想死是嗎?”女孩大聲地問著,突然跑向了廚房。女孩的爸爸萬分緊張,急忙跟過去了,隻聽見廚房裏慘叫一聲,我的同學也衝過去了。女孩被我的同學緊緊地抱出來了,女孩的爸爸手已經受傷,其他人急忙拿出東西簡單包紮了。